“你们没事吧。”你望着两个人狼狈的身姿有些担心地开口问道。
“葵空同学?”两个人整齐划一地回答,一抬头鼻血纷纷从两个人的鼻子中流了出来。
你第一次看到研磨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这么复杂的表情,而旁边的列夫还是一脸清澈愚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列夫顶着一脸鼻血问你。
你从口袋翻出纸巾和创口贴,因为外出写生削铅笔有时会被划伤,所以你身边时常会带着创口贴之类的。
“我在这里写生之类的。”你把纸巾塞给了面前两个人,示意他们把鼻血堵住。
“葵空你家离这里很近吗?”列夫还是坐在草地上没有起身,嘴里还在不停发问。
你看向列夫脸上还有被猫抓过的血痕,走上前轻轻地把创口贴贴了上去,但是嘴巴却毫不留情:“不要像好奇宝宝一样不停地发问好吗?”
列夫的脸突然涨得很红,从他的视角能看见你红润的嘴巴一张一合地发出声音,近的说话产生的气流似乎在脸上感受得到,痒痒的。
你发现列夫突然像被拔掉电源的机器,垂眸一看,发现这个傻大个满脸通红还露出奇怪笑容,迅速后退了好几步。
“谢谢你了,葵空同学。”一旁的研磨已经站起身,有点嫌弃地看着列夫。“走了,列夫。”
“哦哦好,前辈。”列夫这才回过神恍惚地应答,“葵空你真好!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的!”
你内心:大可不必。
“救命之恩不是这么用的!笨蛋!”研磨已经看不下去转身就走了。
“等等我!”列夫喊道,不忘回头跟你道别,“再见啦,小绪。”
你内心:谁是小绪?
前面—走远的两个人。列夫有点娇羞地问道:“学长,你说我该怎么报答小绪的救命之恩?”
研磨也不知道你给他贴了个创可贴这个男人内心究竟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过也跟他没什么关系。
于是顶着鼻孔里的纸巾面无表情地回答:“不知道。问别人。”
列夫顶着同款脸不过表情比较丰富,说道:“也对。学长一看就恋爱经验为零,我还是去问姐姐吧。”
转头,接受到研磨的死亡视线。
(嘿嘿嘿影山你的情敌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