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你将这份感情深埋起来,以普通朋友和影山相处着。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的关系越来越近,甚至到现在演变成现在一起回家。
再次和日向道别之后,变成你和影山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影山却突然回过头从包里掏出一件白色T恤,你看着上面写着三个字“单细胞”。不知道为什么你把它和“影山飞雄”这几个字联系到了一起。你心里暗暗发笑。
“这是排球部前辈们做的T恤。上面的字也是他们写的。”影山看起来有些骄傲,“月岛那家伙是‘草食动物’,山口是‘软体动物’,我的可比他们好多了呢。”
影山此刻的表情像幼儿园里所有小朋友得到的只是贴纸而唯独他是一朵大红花,“月岛还说大家都是四个字唯独我是三个字,我是被大家讨厌了。这家伙真的是气死我了。”影山又气势汹汹地把T恤往回塞。
“怎么会呢。影山同学是最特别的那一个。”你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影山脸上的低气压顿时一扫而空。
下一秒又听见你问:“那日向的呢是什么?”
于是你发现影山的脸又黑了起来,“大器晚成,而且最后一笔还漏了。”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大器晚成少一笔啊。你心里替日向默哀了一分钟。
“那家伙还傻乐着,凭他的国文成绩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某人不爽地发问,“你干嘛老是问他啊。”
“排球部里我只跟他最熟嘛。顺带问问嘛。”你已经开始熟练地顺毛。
“哈?”影山脸黑的更厉害了,“跟你最熟的人不是我吗?我们还是同班同学加邻桌。”
你居然读到一丝丝委屈的气息,你在心底坚定地摇了摇头——错觉,一定是错觉。
“旭学长回球队了,大家很开心。”影山见你没有接话,又继续往下说,“也要谢谢你呢,葵空同学。”
“谢谢我?”你有点不解,“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不,是你跟我说一个人强不代表什么,六个人一起努力变强才是需要做的。”影山认真地看着你,“是你让我明白这个道理。我才会去找旭学长说清楚。所以也要谢谢你。”
“啊...哪有。我就是说了几句真心话。”你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慌忙推着影山想掩盖你突然泛红的双颊“快走了,赶紧回家,肚子都饿了。”
影山低头看着你,笑了笑,“好呢。回家。”
很快就要到排球县内预选赛了。
气温在逐渐上升。你也能感受到影山和日向最近也有点焦躁不安。
应该是为比赛的事情吧,毕竟距离预选赛没几天了。前几天回家路上听影山说前不久他们开始跟音驹打练习赛了——是东京的排球强校。
与之相比乌野的接球发球都很弱势,也就是靠快攻和一些出其不意的进攻方式来得分。所以最近他们训练的时间更长了。
你边想边走,跟旁边两个男生擦肩而过,依稀听到“好可怕啊”“是啊影山飞雄真吓人”。
于是果不其然在尽头拐角你又看见面对自动贩卖机猛戳按钮的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