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哪一口还是她亲自呼吸过的，他得多吸几口才不至于白出一趟门。

抱着这个想法，他每次都严肃地深呼吸着，经过他身边的人时不时就会被他吓到。

于是，每次他去店里坐着，身边的位置总是空的。

他原先并不在意，但时间一天两天的过去，他连个周粥的人影都看不到，开始对周围的一切挑剔起来。

“我是瘟神吗？一个个的有什么好躲的。”

他皱着眉，刻意地扯了嘴角笑着，随便找了个路人，“今天天气挺好的。”

“啊？”路人有些紧张，看了看周围，回答的有些犹豫，“嗯。”

“你也挺好的吧？”他的笑容和眉头同时加深。

“你神经病吧？”路人打量了他两眼就跑走了，跑得太快还差点撞到门。

“眼神这么差，门都看不到，也不知道出门来干嘛？”牧云也嗤笑了一声，打包了吃的，慢慢溜达了出去。

他看见一只狗，自来熟的吹了一声口哨，摆摆手叫它过来。

“嘿，傻狗。”

“汪！”

狗子白了他一眼，并背过身去。

“嗬，还挺有脾气。过来，给你吃肠。”

狗子冷淡的瞥了他一眼，他又继续往外拿，“嘬嘬嘬，还有肉，那个……不傻的狗。”

狗子最终还是忍不住诱惑，一步步朝他走过来，但那狡黠的小眼神明显是藏着什么坏主意。

果不其然，它一下子就把肉和肠全部塞嘴里，然后跑到一边去吃。

“啧，吃嘴嘴短知不知道？”

“快过来给我摸一下。”

“这是给你脸懂不懂？快过来！嘬嘬嘬……”

狗子一声没搭理他，把嘴里的存粮慢慢嚼完，才撇过头瞅了他一眼。

“没想到吧，这还有块儿的大大的肉，过来，态度好点给你吃。”

狗子无奈的叹了口气，立马换上一副笑脸，边摇尾巴边朝他走过去。

它小心翼翼地去咬牧云也手上的食物，但快要咬到的时候，牧云也快速把手收了回去。

“坐。”

狗子乖乖坐下，摇尾巴。

“叫一声。”

“汪！”

“会唱歌吗？”

“嗷呜……”

狗子按照他的指令玩了好一会，但还没吃到肉，最终气急败坏，瞪着他，wenwer wenwer的冲他叫起来。

“叫什么？”牧云也笑着把肉给它吃，“这么玩儿不起？”

“哼……”

“离得近看长得还挺有个狗样的。”

牧云也打量着它，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子，淡淡开口道：“就是脏了点儿，还有那里，是不是磕着了，流血结痂了，你主人不管你啊？不该啊，住这一块的人都挺有钱的。”

他伸出手想看看它到底是不是真的受伤了，谁知道狗瞬间往后退了两步，瞪着他。

那眼神明显就是在说，你怎么这么狗？

“你才狗，这是我花重金买的饭，都给你吃了，摸一下都不行？”牧云也用肉诱惑着它，“过来，吃。”

“我又不会害你，送你去宠物店洗个澡，检查检查身体行不？”

他先摸了摸狗的头，看它没反抗，想伸下去摸它伤口的地方，狗子灵活的走位躲着他。

“诶。”

他好不容易刚触碰到狗的伤口，狗子刚好吃完了他手上的肉，撒腿就往一边跑。

“还真是血，受伤了。难不成你主人真是个畜生？”

狗子听见了，特意跑到他面前，“汪汪汪汪汪……”

“骂的真脏。他这么对你还不能说啊？”

他朝狗子走去，但狗子跑的更快。

过了一个拐角后，狗子就不见了，面前取而代之的是扛着长枪大炮的一群人。

他闲的无聊，凑过去听热闹。

得知远处有个赏名鸟的地方，有个明星在那儿，封了场。面前的这群人有骂骂咧咧拍鸟的，还有兴高采烈拍明星的。

他瞅着看都看不见的地方，觉得挺有意思，走过去跟一个设备看起来就很厉害的老大爷瞎打听了两句，老大爷很热情的让他用他的设备观鸟。

他看着鸟拍的那么清晰着实惊艳了一把，比他之前偷看周粥的设备要好。

但那黑不溜秋的鸟在他眼里长得确实不怎么样，他移过镜头看别处，隐约看到周粥一闪而过的身影。他刚惊呼出口，周围的老大爷以为他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鸟，立马把设备夺了过去。

“小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