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其实这对兄妹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可是……
她想起与安风领证那天,不知道协议结婚隐情的闺蜜苦口婆心跟她说的话,“晶晶,豪门的媳妇不是那么好当的,有钱人里玩的花玩的变态的人太多了,心理不健康的人不在少数……”
可安风……他那么绅士那么完美,洁身自好,为什么……
这段婚约只是一场交易,可夏晶晶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
她突然感觉到无比恶心。
————
在确认安老爷子态度之后,叶镜绮隔一天就去安家找老爷子点个卯,一般是陪着吃一顿午餐。
她的原计划是趁此机会多观察男女主和安舒,安舒倒是随叫随到,但是男女主……见他们俩一面可真难啊,不是说安老爷子病重期间所有安家子弟都尽量住在老宅吗?
连续几天,在叶镜绮数次故意转悠到男女主家里去的情况下,依然连男女主的影子都见不着。
怎么回事?
躲着我?
叶镜绮有些郁闷地回到叶家老宅,正好碰上无所事事的二舅。
怎么这么倒霉?
她原地右转打算绕路,结果眼尖的二舅一看见她,就三步并两步地吭哧吭哧跑到了旁边。
叶镜绮:………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二舅与她那叫一个相看两厌,这么积极地来找她怎么感觉没好事。
二舅还想凑近,叶镜绮后退两步,用眼神示意他有屁快放。
仅仅只是五十米左右的距离,二舅快走了几步居然给自己弄得气喘吁吁,叶镜绮又后退一步,害怕他呼出的热气喷自己脸上。
二舅似乎被她的动作伤到了,“诶……你……不是,我身上有味儿?”
“没有没有。”叶镜绮懒得跟他说些废话,“找我什么事?”
二舅似乎很无语,但深吸一口气,还是选择开门见山,不然这个没耐心的姑娘就该跑了,“之前你把名片给解沉和他身边那个女人,让他俩来叶家调监控解除误会的事情还记得不?”
听到跟男女主相关的话题,叶镜绮倒是开始严肃起来了,“记得,怎么了?”
“敢不敢跟舅舅赌一次,就赌那解沉会不会来咱叶家调监控!”
叶镜绮:………
察觉到叶镜绮的无语,二舅赶紧接着道:“赌注是我那把古董珠宝折扇,我知道你刚好有类似的一把,不管咱俩谁赢了都能凑个整!”
这么一说,叶镜绮倒是有兴趣了,她捋了捋头发,“行啊,我赌解沉这个人不会来到叶家调监控。”
二舅傻眼了,“……啊?”
“啊什么啊?”叶镜绮上下打量他,“你到底赌不赌?”
不是赌不赌的问题?而是……而是两边都赌一样的选择,这局怎么可能开得起来?
他看向叶镜绮的眼神顿时带上了一丝谴责,给名片的时候表现那么纯良,解沉肯定被你骗了!
叶镜绮憋笑,挑了挑眉:“看你是不打算跟我赌了。”
调叶家的监控这事叶镜绮能干二舅能干,叶家人干了都没啥,但解沉不能干,更不能为了这点无凭无据狗屁倒灶的纠纷就来到叶家调监控。
这是很简单的问题,叶镜绮给名片的时候被吵的头大没来得及多想,但不代表她不懂。
从解沉的视角来说,这是一个相当失礼的举动。
不过,解沉的想法很好猜,但罗佳佳就未必了……
叶镜绮似笑非笑地看着二舅:“解沉这个人没什么好让我们去赌的,还不如赌罗佳佳呢?就是那个跟解沉争执的女孩,我记得当时名片是亲手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