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命威胁的压力下,席琳勉强掌握了开车的技巧,风撕裂着车身流畅的线条,身后已经没有车了,席琳面部表情逐渐狰狞,在看到不远处的木屋时,她猛地踩下了刹车。
席琳的额头在力的作用下和方向盘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后排的两人也纷纷落地给席琳的开车技术进行赞扬。
捂着额头打开车门时,席琳发现自己腮帮子疼得很,可能是刚刚咬牙太用力了。她打开后排门,威克已经从另一侧出去,只留下被刚刚那一下整醒的黑衣人。
不出所料的,他痛苦呻吟着醒来的第一课,就是摸自己的头套有没有被摘掉。
好了好了,知道你是一个有秘密的人。
刚刚刺激的飙车让席琳有些腿软,她扶着车门。
“这位……义警?你怎么样。”
这是什么片场?DC还是漫威?席琳努力转动着大脑,鼻尖萦绕的血腥味她都快闻习惯了。
“……你看到我的脸了?”义警开口第一句就是疑问句。
席琳摇摇头。
两人之间一时间只有对面人的喘息。
不信吗?
“没看到,看得出来你对自己的隐私又比较强的保护意识。”席琳在心里哼了一声,她看了眼走进木屋的威克。
“……不用挖苦我。”义警挣扎着坐起身,偏了下头,“这是在城外吗,附近有树林。”
“明知故问就没意思了。”
席琳敲了敲摇摇欲坠的窗户。
“能走吗?还是要我扶你。”
看着走得摇摇晃晃,看起来像是下一秒就会晕倒的义警,席琳还是有些不忍。
算了,好歹也是保护人民群众的无名氏,能帮一把是一把吧。
所以她上前扶住了虚弱喘气的黑色影子。
“别晕了,深呼吸试试看。”席琳鼓了鼓酸涩腮帮子,费力和义警一起往木屋的方向走。
马特·默多克今天过得不太好,那伙俄罗斯人绑架了一个孩子,他没能……救出那个孩子,还差点离开这个世界。
真失败啊。
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
世界是黑暗的,燃烧的,而他只是想做点好事,但是不能着急,急就会乱了阵脚,马特想着,他需要把这个大目标分成小目标,然后一点一点完成,就想小时候老师说的那样。
比如,他要先救出那个孩子。
“……我得走了。”马特低头看向那个矮小的女人,她的心跳刚刚平静下来,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百合花的味道,按照经验分析应该是洗发水的味道。
“你这样走出三里地就晕了。”女人的音量不大,但是马特又听出了挖苦,“伤成这样还想着走呢?”
席琳推开木屋的门,里面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底,唯一一把椅子被威克坐着,他手里拿着什么。
她刚想问这里还有没有别的椅子,最起码让另一个伤患坐坐。
但黑衣人接下来的一句话,把席琳梗住了。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说这话的时候,席琳的尾音有些颤,因为肾上腺素飙升而导致的兴奋还没完全退下去。
她看向黑衣人露出的部分,那是一个很帅气的下巴,脑补一下的话整张脸应该长得不错。
但是说出来的话让席琳绝望。
“……我说,你能不能送我?”
他说这话时嘴角微微向下,拉出了一个,看上去有些可怜的弧度。
席琳本想笑说,我送你,我送你离开行吗?但是仔细一想,这人还真是这意思,加上这个微妙的弧度……
怎么办?
送的话她根本不会开车,不送的话看架势这人自己走都会走回去。
于是,席琳看向了坐在里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威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