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叔在里面等您。”那人做出邀请手势。
刑天揽住伽蓝肩头,看了一眼阿泰:“在这等我。”说着往里走。墨镜男赶紧伸出手,“不好意思,禾叔只说见您一个人。”
“禾叔!”刑天冲着那边的凉棚大声喊道,“带我女朋友见见你,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伽蓝大声骂他:“算啦,你一个人进去吧,人家害怕我怎么办呢。”说着冲那墨镜男子笑了笑,“别怕,我身上什么都没带。”说着抓着衣襟,掀开了自己的牛仔外套。
刑天拍她的手:“放下,别学我。”
一个胖胖的光头男子从凉棚走了过来,大笑道:“刑天老弟!你可算到了,等你等得我都睡着了!”
说着冲墨镜男骂道:“怎么客人到了也不叫醒我。”又转过头冲伽蓝问道:“这位是?”
“您弟妹。”刑天微笑回答。
“不错,长得漂亮!”禾叔看了一眼伽蓝,做出邀请手势:“弟妹不嫌弃,坐下来一起喝杯茶?”
三个人在凉棚下的长桌坐定了,禾叔身后的男子端上了功夫茶的茶具,正小心地冲洗着紫砂茶杯。
伽蓝想,他要是把这壶水砸过来,应该怎么躲呢。
“禾叔,您这价格可是有点欺负人了,我血本无归啊。”刑天露出一个苦笑的表情。
“老弟,你就别哭穷啦。”禾叔将茶杯递到他面前,“你在张家寡妇那赚的差价,都够你不开工吃三年了。”
“唉。”刑天摇摇头,“您不知道我的难处,在张先生那里刚屯了一堆货,谁知道她被端了,吓得内地几个大买家不敢出来,加上我自己出的货,满满屯了一屋子,手头又急着用钱,寨子里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
又烦躁地叹了一口气:“这二道贩子,还真不是谁都能干的。还是你的日子好过啊禾叔,自己不种地,不产货,能省下多少人工费。”
禾叔道:“得了老弟,别取笑我啦。我这打一枪换一炮的游击队,哪能像你那么安定,占着天王老子管不着的地界,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说着正色对刑天道:“就刚刚那个价格,老弟愿意接受,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同意,那就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行吧,有总比没有好。”刑天叹了口气,拍了拍伽蓝手背:“阿蓝,你去和阿泰说,让他们把车开上来。”
伽蓝点点头走了出去,和叔也对泡茶的男人使了个眼色,那男子立刻去附近的车上提下一个密码箱。
一辆车很快开了上来,阿泰从车斗里拿出一桶,撬开盖子,重重放在了禾叔面前。
禾叔沾了一点放进嘴,眼睛亮了一瞬:“好货。”
“整整一百桶,只花平时50桶的钱,您血赚。”刑天笑道。
驱车前往边境的路上,阿泰把车开得飞快,赶得上送伽蓝去医院的那次了。
一个带着墨镜,穿着蓝色中山装的枯瘦男人站在交易点迎接他。
“不好意思,劳烦掀开一下外套。”
刑天挑挑眉,“禾叔还是这么谨慎。”说着掀开了自己衬衣,让那人上下搜了身。
“禾叔在里面等您。”那人做出邀请手势。
刑天揽住伽蓝肩头,看了一眼阿泰:“在这等我。”说着往里走。墨镜男赶紧伸出手,“不好意思,禾叔只说见您一个人。”
“禾叔!”刑天冲着那边的凉棚大声喊道,“带我女朋友见见你,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伽蓝骂他:“算啦,你一个人进去吧。”
一个胖胖的光头男子从凉棚走了过来,大笑道:“刑天老弟!你可算到了,等你等得我都睡着了!”
说着冲墨镜男骂道:“怎么客人到了也不叫醒我。”又转过头冲伽蓝问道:“这位是?”
“您弟妹。”刑天微笑回答。
“不错,长得漂亮!”禾叔看了一眼伽蓝,做出邀请手势:“弟妹不嫌弃,坐下来一起喝杯茶?”
三个人在凉棚下的长桌坐定了,禾叔身后的男子端上了功夫茶的茶具,正小心地冲洗着紫砂茶杯。
伽蓝想,他要是把这壶热水砸过来,应该怎么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