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在地图上做着标记,伽蓝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只注意到一只蚊子落在了查猜的鼻头上,可他又不驱敢,看得她着急。
“到时候你们换上小贩的衣服,武器藏在推车里……”
蚊子要吸他的血了,她在心里呐喊:快打掉啊!
“匡查,你带人从这条路进去……”
伽蓝忍不了了,探过身子,伸出手去拍查猜的鼻头,查猜正专心听讲,冷不丁看到一只手袭来,连忙往后躲去,但他坐的是一个折叠钓鱼凳,一仰过去凳子也翻了,伽蓝收势不住,整个人也扑到他身上,嘴唇还不轻不重的磕在他额头上上。
刑天忍着怒火,一天之内看到两次这种场景,真是够了。
他指着竹帘后面的大床道:“你们要做,就去那儿做,别再这打情骂俏,蜇我们的眼睛。”
其他人哄堂大笑起来,查猜的脸红得不行,伽蓝倒是无所谓,大喇喇的问刑天:“做什么?”
“是睡觉吗?像我们做过的那样。”她大而纯真的眼神再次望向他。
匡查和麦奇看了一眼刑天,脸上一副了然的表情。
“别美了,那是纯睡素觉而已,我可看不上你那搓衣板和满手满脚的茧子。”刑天嗤笑。
“我也看不上你的豆芽丁。”伽蓝吹吹指甲。
匡查,阿泰,麦奇,班渡,和查猜齐刷刷往刑天的□□处瞄了一眼。
刑天不怒反笑,然后站起来解皮带,眼神阴鸷:“行,让你看看是不是豆芽丁。”
匡查正要栏,没来得及,刑天的裤腰就掉脚腕了,查猜连忙用手去捂伽蓝的眼睛。
伽蓝透过指缝看了一眼,皱起眉头,做出干呕的表情。
“好多毛好恶心,还不如清爽的豆芽丁呢。”
“你快滚,滚出去!”刑天冲她怒吼,双目赤红。
“咱们走。”她一把拉过查猜,夺门而出。
回去的路上,查猜试探问道:“你和他真的……?”
“真的什么?”
“做了生孩子的事。”查猜一口气说了出来。
“当然没有,你想什么呐。”她笑道,“别说这些,回去收拾东西吧,明天要起大早呢,困死了。”
“真的要那样做吗?”查猜望了一眼暗沉沉的天幕。
“想想你哥哥南达。”她拉着他的手,晃了晃,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半夜,她被隔壁一直传来的翻身的声音吵醒,便迷迷糊糊敲了敲木质墙壁,骂道:“再不睡就滚出去。”
2分钟后,她的门被推开。
她立刻警觉睁眼,看到是熟悉的人影轮廓,又闭上了眼睛。
“干嘛?”
查猜的声音轻轻地:“我能不能,和你睡在……一张床上。”
伽蓝往里头挪了挪身子,声音依旧是迷糊的:“嗯。”
她侧躺着,闭着眼,让出一半枕头,但一米二的木床实在太窄,查猜额前的碎发蹭到她的额头,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