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疑窦丛生思绪乱,为得真相夜探途-疑窦生
好不容易才打开,桃蕊忽然发现紫巷也在好奇地往这里看,还是不在这里看信了,如果信里写的是解释什么的话还好,万一写的是回骂桃蕊的话,那不得让紫巷笑掉大牙。
紫巷和桃蕊的目光相触,忙转开目光,装作她其实一点也不好奇的样子。
桃蕊转身往回走,走进绿廊里,见四下里无人,展开信纸,里面的字也是长守的字迹,不是紫巷的恶作剧。
“姑娘:
上次见面,是我说错话了,抱歉,让姑娘生气了。
姑娘最近过得怎么样?在春池山庄上好吗?有缺什么吗?”
竟然都是关切之语……
“我在山下开了一家医馆,名为仁术医馆,医术尚可,生意尚可,姑娘如果需要滋补的药品,可以到我这里来。”
“年关将至,望姑娘不再为过往之事伤怀,如果姑娘愿意,希望姑娘能来山下一叙,我甚是想念姑娘。”
桃蕊弄不明白,长守不是看也不看就把她的信烧掉了吗?今天桃蕊又给他写了一封骂他的信,他也没有生气回骂什么的……
这中间有哪里不对,桃蕊被蒙在鼓里,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
她把长守的信收起来,顺着绿廊走出去,正好看见臧雨辰回来。
臧雨辰又是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
桃蕊尽量不表现出任何异样,只问道:“臧先生,信送到了吗?他看信了吗?”
臧雨辰长长地叹了口气,同情又心疼地看着桃蕊:“长守公子应该只是太忙了,他看了一眼信封,就放到了一边,他本来是想看的,可是他旁边有一位姑娘,看见信,问长守公子是不是还念旧,长守公子被那姑娘一激,就把信扔进了火炉里。”
桃蕊问道:“姑娘?他身边有了姑娘?”
上次桃蕊在上山的路上,看见长守身后有四个随从,都是男子,没看见什么姑娘。
臧雨辰道:“是的,那姑娘也就比寻常姑娘稍微齐整那么一点,大约只是长守公子的侍女。”
桃蕊问道:“她长什么样子?”
“那是长守公子的人,我不好细看,只晃了一眼,只见皮肤很白,高高瘦瘦的。”臧雨辰道。
桃蕊刚听到的时候心里不快,但因疑窦多生,又将信将疑,但又不想让臧雨辰知道她已经产生了怀疑,便作出心灰意冷的伤心样子,转身离开。
到底是谁在撒谎?是臧雨辰在撒谎,还是长守给她的信是在表演?
当初给细月下毒的人是谁?只有长守通过桃蕊采了许多带有毒性的药,只有他需要借着给细月医病而获得打开脚镣的药材,不是他,还能是谁给细月下毒呢?谁有条件,谁又有动机呢?
桃蕊觉得她需要一个找到真相的方式,真正的铁证,让她不会再有任何怀疑。
晚上,桃蕊想来想去,觉得有更多的疑点浮现了。
灿途说抢桃蕊的东西是为了给父母还赌债,可桃蕊那些钱就只有灿途一个月的月钱而已,好货市集有那么多人,怎么就偏偏挑中了桃蕊呢?
如果他是频繁作案,还怎么看守心院的前门?桃蕊这些日子天天散步,没看见灿途常常离开岗位啊。
而且,边城道的治安没有那么差,抢钱偷钱的事情并不多,如果灿途频繁作案,早就引起司刑衙的注意了,肖睿跟司刑衙的关系又近,那肖睿早该知道了。
怎么想怎么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桃蕊想来想去过不去,便有了一招,她趁早上青鸷帮她挑选衣服的时候,先夸了夸青鸷选衣服的品性,看着青鸷心情愉快得意,而后趁机问道:“青鸷,你跟灿途,谁的武艺更高啊?”
青鸷道:“不知道,没比过,应该差不多吧。”
桃蕊道:“你的轻功,跟他相比,怎么样?”
青鸷道:“应该也差不多。”
桃蕊心想青鸷只执着于选衣服的口味,对武艺谁高谁低方面,没有什么好胜心,激将法是不管用了,她只能试试别的办法。
她捂着脸,发出哭泣之声。
青鸷放下衣服,坐到桃蕊床边的凳子上,道:“王姑娘怎么了,为什么哭?你有什么难处?是不是紫巷又欺负你了?”
桃蕊假哭着说:“不是紫巷,是别人。”
“这春池山庄,除了紫巷,竟然还有敢欺负王姑娘,王姑娘你告诉我是谁,我跟玄鸷说一声,看看他愿不愿意给你出气去。”
青鸷这怎么慷他人之慨啊……华丽丽地把玄鸷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