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当晚只想钻地缝的我,已是溺水的鱼,哪还记得瞧一眼他下身有没有雄起。
“雨熙,”金泽微微仰头,顶着两只红润的耳朵,看着还站木几上的我,“你那天,”他点点自个嘴角,“亲这里,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什么意思?”我咽咽干涩起来的喉咙,盯着一亲就会溢出红豆圆子香味的薄唇。
“上次时间太短,我还没明白。今天可以再一次……停留时间长点吗?”
“……你想多久?”
“等我想明白可以吗?我第一次学,需要点时间。”
“我有什么好处?”
“带你去见吴叔。”
“说话算话?”
“嗯。”他缓缓转脑袋,让我戳他脸的手指戳到了嘴角,而后伸舌舔上。
柔软湿濡包裹住食指,似电鳗释放的电流频频震颤心口。大床上的深紫床幔,在我加速的心跳中开始晃动。
“好。”我低头,捧住金泽的脸,指腹陷进他柔软的脸颊,克制着第一次亲吻的颤抖。
我寻着脑中短发金泽教的唯一经验,用力亲上他唇,撞得自己嘴巴发麻。接下来便是破开齿关,久违的红豆圆子的清甜席卷而来,我的脑袋僵白了。
温暖而饱含爱意的香甜,让我不由环住金泽的脖颈。站在木几上的双腿,顺势绕上他的腰。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顺势,但初吻被短发金泽夺去的时候身体便是这样的。
金泽似察觉了我的笨拙,反客为主纠缠住,吃冰淇淋般试探轻吮,完全没有以往要缠断舌根的凶猛。
我沉浸在糖渍桂花的清香和红豆圆子的甜蜜中,搂紧金泽,期待他下一步的探查。
他是短发的时候,会加重力道,或轻咬或用力吮吸,频频拉回我迷醉的意识,让我越发流连那忽然变得若有若无的甜羹味。
我笨拙回应时,金泽抱起我,稳稳的脚步快速拉近深紫床幔。背部抵上丝滑的锦被的那一刻,我一个翻身压住他。
这一次不再是我要不要,而是我要他。他想要,我在给他。由我主导的一次给予。
他躺我身下,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成竖状,似要像猛兽一样咬住交欢对象。
他让我想起久不能破的案子定为悬案不是束之高阁再不管,是我们几乎被罪犯KO。破案是对决,对决讲究速度,速度决定输赢。
论力量,我和金泽没有可比性。不论魔鸟还是神鸟,一介凡人无疑鸡蛋碰石头。但万物皆为生灵,阴阳平衡,一物降一物。
眼疾手快,出其不意,才能转败为胜。即便雄狮,也防不住鬣狗的后袭。我一个擒拿向金泽的下腹。
竖状的金瞳猛地收缩成一条细缝,他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命脉被握在我手中。强大的臂力,抓住我的胳膊,只轻轻一提,我就天旋地转中上位变成了下位。
“雨熙……”他似乎人不舒服,面色涨红,额间冒汗。
“怎么了?”我莫名担心。他不是神吗?面红耳赤做什么?如果金泽一到这种时候就神力减弱,会不会引来恶鬼?
现在跟着我的,只是好哭的宋雨熙。保不定等会就来一大堆凶神恶煞的厉鬼。到现在,我对民宿二楼的红棺还心有余悸。
菲尼克斯还不还我手枪……案子毫无进展,我都以这个为借口自我退缩。越想越惊惧,手下不自觉用力。
“雨熙……”金泽脸更红了,脖子都迸出青筋。
“你哪里不舒服吗?”我胡思乱想之际,早忘记自己刚做了什么动作。
“手先松开……”
“什么手?”
他低头看向自己下腹,我也看去,才回神自己抓握什么。
以前不明白为什么男人花叫“命根子”。初中生物课上学习到朦胧的情欲概念,之后长大从警见过尸体的裸相,渐渐有了具象化。但都没有此刻切身体会的豁然开朗。
它会从无成根。
可是金泽短发的时候,根本不在乎这些。甭管我抓他什么,他都不会这样不适。他永远都是平静的湖面,不论我怎样被他挑逗难耐,都心如止水。
“你,在做什么?”我有丝茫然,“为什么要用神力?”
这不是书上和尸体上见过的模样。巨人观的肿胀,也不及。一只手已经吃力了,金泽还在神力膨胀。
“雨熙,快松……”金瞳的竖缝细成一根针,他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凝结成珠,滴落在我脸上。
我惊奇不定,愣愣瞧:“金泽?”这也太像变异前的魔化了。
而我这一声因害怕而温柔的嗓音,是成魔的催化剂。
金色的竖瞳猛地收缩成一个小点,又迅速涨回一条细缝。伴随眼尾冲出的橙红火苗,只听滋啦一声,我身上的衣服碎裂成布条,纷纷扬扬飞出床铺。
厚重隔光的床幔呼一下被放下,金泽的眼睛冒出熊熊火苗,和菲尼克斯一样炙热烤人。
我试图掐金泽命门唤他回神,然而双手一有动作,就被他抓住扣往头顶。
熟悉的单手扣,下一秒就接上了狂风暴雨般密烈的吻。从我的嘴巴、脖子、胸前一路向下。
“等,等一下!”
他和以往一样根本不等,埋首下去。
我急喊:“金泽!”
“雨熙……”他放肆舔舐,没有开口,我却听到了他一声接一声欲望高涨的呼唤。
神鸟的唾液极可能带了迷醉剂,总能轻易挑动人类本能的繁衍欲。
“我,我想上厕所,小便,要小便……”
我又急又羞,几乎要哭出来,尤其在宋雨熙从床幔缝隙间探进个脑袋。而后被金泽身上冒出的火光吓到,她又退出去,再探进一只死白的眼。
接着还是害怕,她又退出去,然后不待我松口气,她又探进两只眼睛,贴着床单一眨不眨瞧。
怎,怎么可以这样?
非,非礼勿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