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过来,在陌生的环境里,更是睡不着觉。
与其躺在床上上翻来覆去,还不如享受美妙的夜生活。云星漫从床上爬起来点了一些炸串和啤酒,又打开投影仪找了一部搞笑电影。
外卖也到了,一手啤酒,一手炸串,还时不时被电影逗笑。云星漫正看着开心呢!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吵到别人了。
对面的陆溪把被子蒙在头上,自己在被子里呼吸不畅了依然有笑声传来。
终于,陆溪受不了了,用最传统也最愤怒的方式抗议——用力捶打了隔墙。云星漫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愣了几秒,非但没生气,反而一拍脑袋:“啊!新邻居是在用摩斯密码求救吗?!
云星漫的商品经理思维瞬间启动:规律的三声重击,其实是陆溪愤怒下的巧合,国际求救信号SOS(三点三横三点)的变体?邻居可能处于无法出生的险境!
云星漫立刻关掉电影,屏息贴墙聆听,仿佛听到细微动静。
她脸色一肃,没有选择莽撞报警,而是悄悄摸到陆溪家门口,耳朵贴门,试图判断屋内是否有异常挣扎声。
就在云星漫全神贯注“窃听”时,陆溪家的门突然猛地向内打开。云星漫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倒,正好被站在门内、一脸寒霜的陆溪接住,她整个人都贴在了陆溪身上,一股若有若无的茉莉香传来,云星漫感觉自己身处在天堂里,脚踩着棉花,软绵绵的,整个人都要站不稳了。
“你还要在我怀里趴多久?”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传来,让云星漫清醒了几分。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云星漫本想借力爬起来,可一个不小心踩到了陆溪的脚,又重新跌回了她的怀里。
陆溪:“……”
“云星漫,你在干嘛?”陆溪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后,也不管云星漫还在自己怀里,就往后退了一步。
云星漫毫无防备,顺势倒在了陆溪前面。
大半夜的,陆溪抱着双臂站在前面,面色凛冽,云星漫趴倒在她面前,神智还未回归。这场面怎么看都有点诡异。
云星漫从地上爬起来后第一句话:“你居然记得我的名字?”
陆溪:“……”
现在是该问记不记得名字的时候吗?
陆溪看着奇奇怪怪的邻居,冷冷开口问道:“你在干什么?”
云星漫慌忙站直,脸上写满了窘迫,但眼里是真切的焦急:“你、你没事吧?!我听到你敲墙用摩斯密码求救!是不是有坏人?”
陆溪陷入了沉默。
“需要我报警吗?”热心善良的邻居云星漫又开口了!
陆溪看着她脸上毫不作伪的担忧,满腔的怒火和防备,突然被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冲淡了。她沉默了好几秒,才疲惫地揉着额角说:
“……我没有求救。”
“我只是想让你,电视声音小一点。”
这回轮到云星漫沉默了。接着脸色爆红:“那太好了!”
陆溪有些不理解邻居的脑回路:“嗯?”
“幸好你没有危险,也不是求救!不好意思,吵到你了,我回去就关了。”
“那倒也不用,你小声一点就可以了!”看到邻居如此诚恳陆溪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我先回去了,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以后我会多注意的。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