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不明飞行物出现在H市上空,高速下坠,突然消失,至今下落不明,多组搜查队搜索仍不见其踪……”
这则新闻播报了好几天,网上沸沸扬扬,热度很高。
今天的报道依旧没进展,不知道这个不明飞行物是什么?希望不是什么人的恶作剧。
冯张恩拿着手机揣进裤兜,擦掉嘴上吃饭沾的油,“出去了。”
“干嘛去,吃饱了?”
“吃撑了,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走到门口推门,木头随着动作“咯吱”一声打开,他说:“不会去很晚的。”
“这孩子,”门缓缓关上,金桂花叹气,摇摇头,又瞅着眼前人,“还有你,饭还没吃完就开始看电视。”
冯成喜赔笑,“就看明天的天气,这不马上七点半了。”
离家不远有一条大河,骑自行车15分钟,听家里老人说早些时候村里人捕鱼维持生计。
河太宽,去河对岸是要划船的,十分不便。
时代发展,早就不用划船渡河,河上架起了结实的桥梁,连接两岸的居民,交通出行得到了保证。
他屈腿坐在河边的草地上,感受着夜里微风徐徐,白日里的炎热被冲淡。
河边的风与别处不同,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别有一番滋味。所以他最爱沿着大河散步。
头靠在栏杆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夜里夜灯耀眼,星星的光辉仿佛要被人造灯盖过。
小时候最喜欢仰头数天上的星星,期待着流星雨的到来,长这么大抬头无数次,却从来没看到过一次流星雨。
舔舔手里的冰棍,小卖部离这里有段路程,冰棍脱离冰箱,正在不断融化。
“嘭!”
不知哪儿来的声音,声音还不小,像礼花炸开的动静。
他吓得手一哆嗦,冰棍水滴在了衣服上,“啊!我的衣服!”
这么白净的地方粘上绿色液体不要太明显。
咬下一大口冰棍,想着回家了先把这块污渍用肥皂搓一下。
他从小肠胃敏感,金桂花不准他吃冰饮,要是被发现了免不了一顿说。
但刚才的声音是什么?
环顾四周,除了他一个大活人外什么都没有,难道是幻听,自己吓自己?
“唰,唰,唰……”
还不等他松口气。
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狼狈的站起来,一只手撑着草地发力,失衡,一个没站稳屁股着地向后仰倒,滑了下去。
绿油油的草地是不是太柔顺了点。
他该庆幸是向后滑,又庆幸河岸上都装了栏杆。无论向前还是向后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冰棍早飞得不见踪影,手里嘴里都是草。身上的衣服脏了个彻底。
呸呸两下把嘴里的草渣子吐掉。
还没在惊慌中缓过神,前面的黑暗处亮起了荧光,银白色又搅合着蓝色,粉齑般向上飞舞。
他屏着呼吸,紧张得不敢喘气。
不是幻觉吗?
难道是在做梦?
“唰,唰……”
原来声音的源头是这个东西。可这又是什么呢?什么时候出现的?他用眼睛测量,得有一个人那么大吧。
“叮!”
突然它表层裂开脱落,光点的飞舞加快,范围扩大,有光粒落到他身边,他伸手去接,刚触碰连忙缩回手,连滚带爬后退一万步。
好烫!什么鬼东西!
像烧开的沸水。
把手翻来翻去看,没有红没有肿,好奇怪只是有烫的感觉,却没有造成实质伤害。
就一阵,光点冲向天空环状散开,他缩了缩脑袋,害怕粘到烫人的光点。
周围突然安静的吓人,按理他这时应该转头就走,再睡个好觉,把这鬼故事一般的画面从脑袋里删除。
可他今天貌似吃了豹子胆,竟然探出头,迈开抖得像筛子的腿。
他觉得此时自己的心跳声很大,特别吵,吵得他不得不抽出一只手将不安分的心脏按住才好受些。
离不明物体还有五米。
还有三米。
两米。
一米。
“啊!!!!”
里面有什么东西像个弹簧竖了起来,一秒的时间里突然出现在他眼前。
他的老天奶哎!
迈在半空的腿僵硬,整个人定住。蓝色,全是蓝色,不,还有黑色。漆黑的蝶形体睁开,一缩一放地动着,这似乎是该生物的眼睛。
恐惧占领大脑,尾巴骨都在打颤。
顾不得好奇,转头就跑。一个没踩稳摔了个跟头,却丝毫不敢耽误,手脚并用迅速爬起来连滚带爬、狼狈不堪。
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跑!
平常他爱看恐怖片,看过的恐怖片得有一大箱。难道是看到什么被封印的片子,触发了禁忌!
跑得急了,气喘不上来,肺管子火辣辣的疼。他咳嗽两声,拍拍胸口。
跑地远了,平复后似乎胆子又大了那么点,舔舔嘴唇瞥向身后,只见蓝色不明生物在对面更远处,从发光体里跑了出来,此时撑着树桩子,大口喘着粗气,一副要断气了模样。此时默契地转头看向这边。
嗯?
怎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