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了二楼,“有伴饭卡”
他不作声,“这顿我请”,一个窗口后排队,他用手指戳了戳我,“有股血腥味,你是不是来那个?”
“?”,把饭卡交到他手里,我怎么记得?得去厕所看看。
土豆炖牛肉,清炒腐竹,大锅中的一碗蛋花汤,喝了几口汤,在扒拉几口饭,戴上耳机,连着玉兆,默不做声对视一会,“能改变命运吗?”
“我先走了”,几声低语我并不当回事。
宿舍,躺在床上玩游戏,我身上能有什么味道,也没流血了,没事看会画本。
一看手表,下午了,第一节课是户外运动,又是先跑几圈,然后一些有的没的讲话,这就连着踢球。
朋友打着球,我只能踢着毽子,十一,十二,十三,十四五,“景清何,要来吗?”
不久是用手打球,接好了,力气有点小,还没过线。
那还是用球拍,不如去体育馆,身上倒是黏糊糊的,这才一柱香的时间,不过骑射马术在这个时代用不上。
还是看别人打,,“你会吗?”
“不会,我从小就看别人打”,国人可能从小就练,我就不一样,根本不碰一下。
还是用纸擦擦,不过下节国画课,他穿着新中式衬衣,他在黑板上写着竹子,先是说明竹子的形态。夹板夹住纸张,用笔沾上墨水,自下而上的一笔,刚劲有力。
几笔就勾勒出躯干,流畅的笔触,他直接走下去巡视,书堆的挺好,动作本身弧度较大,不过线条的流畅不好,两刻钟后,同学都上去盖章。
“不错,跟我比还是差点”,书法和国画都用同一部画纸。
到了外语课,早读应该都读了,别整天就是嗨喽,奈斯如你秋,“新学期新的模样”,当上班主任还是要讲那一套。
就是跟着她在读一遍,又看着PPT,怕是同外国人讲不上半刻钟。
“这周就请课代表陪同我一起去那人,下周我会把视频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