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城防备不是很严,城外守卫懈怠,只打量了苏月漓一番,任由她走进。
苏月漓不可置信:“竟如此轻松?为何我每每出城都要翻墙?”
“无人理会这种小城他们自然不必多担心,而你贵为公主又身份特殊自然不会如此轻松。”季凉川解释。
苏月漓扶额苦笑,“我觉得我有些大费周章了。”
苏月漓俯身放下季凉川,“既无人理会你的存在,那便快快找寻草药尽早离开。”
二人分头行动,蝶城遍布花草,想要从中精确找出草药,困难至极。
“你是何人?本公主从未见过你。”苏月漓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回头看,此人衣着“华贵”,仪态高贵,平静的打量着苏月漓。
苏月漓不认得此人,只听她刚刚自称公主便顺着说下去:“回公主殿下,小女曾在家中不常出门,今日一医者告知小女有几味草药可以救治小女垂危的母亲,故而出门寻找。”
公主听后神色突然变得焦急,蹲下身说:“我懂得一些草药你告诉我我帮你找,你的母亲身体可好?”
苏月漓略带震惊,“母亲身体素来不好,现已经不便见人,亦恐有传染风险。”
公主抓过苏月漓的手来回翻看问道:“那你怎么样?”
听到传染这位公主没有一点躲避的想法,而是更加关心苏月漓的身体。
苏月漓赶忙抽回自己细白嫩肉的手,她没有干过粗活,这毫不粗糙的双手再被看下去恐会暴露。
“谢过公主关心,我身体无恙但还是怕给公主带去什么,还请公主让小女自己来吧。”
“你若无恙又怎会用面纱遮住脸庞?”公主拿过苏月漓用来对比草药的纸,“本公主要比你擅长一点,本公主命令你就站在这不许动!”
苏月漓站起身望着公主对比着纸一点点找草药的身影为之动容。
猫族,蝴蝶族都在觊觎苏月漓的特殊血脉,可靠近了才发现族中之人又是如此友善,或许这就是自己的爹爹不会去吞并这些族群的原因吧。
“小女从前从未出过门,不知公主是谁……”苏月漓问。
“我名宛诺。”宛诺未曾抬头,一边找草药一边说。
“公主殿下为何会出现在这?”
“我不喜宫中环境,时常出宫寻乐,巧然遇到了你。”
“你身为公主为何身边无一人陪同?”
宛诺沉默片刻说:“我的母妃不过是个被冷落的妃子,我自出生就在冷宫除了母妃无一人照顾我。我的父皇以为我会胎死腹中,后来听闻我活下来也没有任何奖赏甚至从未来看望过。现在,母妃去世,父皇也未曾过问……”
宛诺站起身将收集好的草药放在苏月漓手中,在苏月漓耳边说:“保护好自己,公主殿下。”
宛诺留下一个笑容慢慢离开。
此时,季凉川叼着草药走过来,他把草药放在地上说:“她认出你的身份了吧?”
苏月漓看着手中的草药说:“是啊,也许早就知道了专门来帮我们。”
苏月漓捡起地上的草药,抱起季凉川离开蝶城。
走到城外,苏月漓回头望着城门说:“真希望她能自由。”
是啊,即使无人管这位冷宫的公主,她也没有所谓的自由,她根本离不开蝶城更逃不出那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