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去过我家，楼下。”冷清清继续追问。

石光没有否认。

“我常常想你。非常想。”他说。

冷清清心里一惊。

她又问：“那你打算怎么抢回我？”

石光目光移开，片刻后又看向她。

“我原本打算先邀请你看演出，然后慢慢加强联系。加入乐队的第一天就想好了。”石光说。

冷清清怔怔地看着石光。

“你还有什么是瞒着我的？”冷清清忍不住又问。

石光察觉到她脸色的变化。

“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好吗？”石光回答。

冷清清不再说话。

如果不是邓松亭率先出轨，如果他们没有离婚，她的感情、道德、抉择，故事会不会变成另一个版本。

冷清清感觉很复杂，只能暗自庆幸。

还好时光不会倒流，已经发生的也不会改变。

至少在这一个平行宇宙里，他们是幸福的。

幸福，是的，幸福。

她曾以为平淡如水是幸福，可石光分明是一团火。

“石光。”冷清清轻唤，神色变得柔软。

“嗯。”石光应声。

“你知道幸福是什么吗？”冷清清问。

“是什么？”石光答。

“幸福是，对已经拥有的，还不断生出渴望。”冷清清说。

“奥古斯汀说的。”她又补充。

石光笑。

“那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说。

冷清清看着石光，好像从他的眼中看见了暗夜里最灿烂的星河。

她沉迷其间，缓缓开口。

“石光，我爱你。”她说。

石光看着冷清清，惊喜、深情而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拉起冷清清的手。

“姐姐，我们回家吧。”他说。

“电影还没看呢。”冷清清说。

“明天再来看。”石光拉她向外走。

刚走几步，冷清清开始嘟囔：“我说爱你，你都不说爱我吗。”

她为刚刚的表白没有回应而不满。

石光伸手搂住她肩膀，步子越走越快。

“别急。赶紧回家，我做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