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眨眨眼：“这摊子刚才有吗？”

“没注意。”柳敢也是一愣。

斗篷下面传来声音，还是诡异的苍老感。

“湖中寻宝，两妖币一次，找到的宝物可以带走。”

两人对视一眼。

“要不看看，这名字应该是下水活动，乐园里收妖币的应该正规吧。”陆仁率先开口。

柳敢耸耸肩：“试试呗，两个妖币又不贵。”

两人走过去。

到了近处才看清，桌上那块布不是普通的布，而是一张手绘的湖底地图，上面一个画着大船的地方打了个大红叉，桌上还有一摞纸。

陆仁看了眼纸上面的字，瞬间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了，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湖底寻宝免责协议】

他愣住了：“这个是？”

斗篷下面传来回答，语速飞快像在背书。

“如免责协议所见，水下探险为刺激性娱乐项目，参与者需确认无心脏病，高血压……”

背到一半，声音停住了。

斗篷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动，然后恢复了诡异的调子：“总之，你们自己看，签了就可以开始了。”

陆仁乐了：“怎么感觉你是背到一半忘词了。”

斗篷静了一秒。

“没有忘。”

声音很平，但两人都能听出这声音里的心虚。

陆仁拿起免责协议看了看，条款挺正规。

他看向柳敢：“这好像是个恐怖屋，你会害怕吗？”

“那你可太小瞧我了，我敢外科的，看见开膛破肚都能面不改色，签吧，你要是害怕我罩你。”

柳敢骄傲地挺起胸膛，率先签了字，陆仁也紧随其后。

“那便走吧。”斗篷人声音传来。

陆仁突然一拍脑门：“等一下！”

柳敢奇怪地看着他：“你反悔了？”

“不，我要先加护一下自己。”

陆仁飞速掏出光脑，点开“两个美人”直播间。

直播间里弹幕疯狂滚动，绿头鱼在镜头前不知在干什么。

陆仁进入，直播间闪过进场特效，这段时间他已经是美人鱼虾直播间的元老。

“路人甲，又见到你了。”美人鱼开心地打招呼。

陆仁手指一动，一个礼物刷出。

路人甲：鱼哥，我在你家湖这儿，正准备下水寻宝，求个祝福呗！

直播间里，绿头鱼凑近屏幕看清文字，表情突然变得有点复杂。

陆仁似乎从它的死鱼眼里看到了奇怪的光芒。

“我记得。”美人鱼挠挠头，欲言又止，鳃一张一合，像在斟酌词句，“寻宝摊啊。”

美人虾凑过来：“没事，那是咱的大妹子开的，包好玩的。”

“嗯……”绿头鱼表情更复杂了，“总之祝你玩的愉快！”

陆仁感觉这俩妖有种说不上来的怪。

柳敢靠近他：“怎么了？”

“没怎么……”陆仁收起光脑，虽然得到了祝福，但他怎么觉得心里莫名毛毛的。

“鱼哥说这个摊是他大妹子的，然后祝我好运。”

“这不挺好的？”

“是挺好。”陆仁递过了一句，探究看向发出苍老声音的斗篷人。

“大妹子？“他试探开口。

斗篷一抖，一只白嫩的手从里面飞速伸出来，塞给他们两个珍珠样式的手环。

“快下去吧！”

一个清脆的少女音消失在耳边，两人只觉眼前视角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