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头队长告诉吉姆,如果他亲手杀死一个印第安人,其他人将被释放;如果他拒绝,他们将枪决这20个人。
吉姆应该接受队长的建议吗?
如果吉姆选择杀死一个人,那他所做的事情就是谋杀;如果吉姆选择袖手旁观,那他所做的事确实合法,但也会被认为他任由二十人死亡。
在道德伦理方面,杀人行为与任由他人死亡的行为之间并不存在重大差异。
可,即便吉姆愿意背上谋杀的罪名,杀死一个人,其他十九人就能活下来吗?
不,无论是一人、十九人还是二十人,他们是否能活下来都与吉姆的选择无关。他,手中没有武器。
书看完后,银荷合上书看向窗外:什么是道德困境,就是无论怎么选择,都会承受道德的审判。
审判常常不发生在现场,而是发生在回归社会群体后。司法的审判是看得到的,那个人内心的审判呢?ta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
如果说人生是一场修行,那银荷认为她是在修心。做问心无愧的事,做随心所欲的事,做顺其自然的事。与书籍的每一次相遇,都是与作者探讨人生。
作者,作者?她的小说,断更了!
银荷在心里模拟一番对话后拉开门,走到谭深面前,“谭老师,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开个热点啊?我想用电脑看个剧。”
“哦?想看什么,你说,我给你投到电视上看。”谭深抬头看向银荷。
“我想躺床上看,电脑比较方便。”
“那你把电脑拿过来,我给你下载好之后你去看。”
银荷装作生气的样子,两手叉腰,“给我开个热点很难吗?”
谭深拉过银荷的一只手,让她坐下,“不难,你说实话就可以。”
银荷知道被抓包了,低头做了个小表情后抬头微笑道:“嘿嘿,谭老师,我不过是想赚点饭钱,很快就好了,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好。”
谭深半分钟没说话,然后突然开口:“你是搞写作的?”
“谭老师真是料事如神啊。”银荷举起大拇指夸赞道。
“行,五分钟。不过我要在旁边看。”
银荷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垮掉,她闭上眼睛,暗骂:防贼也没有这么防的吧。五分钟,五分钟她能做什么。
好像能做的也挺多,给闺蜜发个求救信息,她肯定明天就能来了。到时候这个男人还不是有多远滚多远。不得不说,年纪不大,心眼不少。
再睁开眼时,银荷又带上了标志笑容,“好的呀,谭老师,就是怕我写的那些东西降低了您的格调。”
“没事。”
‘没事个头,我写的东西你才不配看。’银荷表面笑着,内心却翻了个白眼。“好的,那我先去把电脑拿出来。”
银荷从房间里拿出电脑,开机,打开WLAN,谭深输入密码后成功连接。银荷将电脑挪回自己腿上,身体尽量正对着谭深,不让他看到屏幕内容。
银荷熟练的打开收藏的网站,将word中的文字粘贴进后台,提交。扣上电脑等待审核结果。接着在公告栏写了一条简短的道歉。
谭深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银荷对上他的眼神微笑了一下,然后打开电脑,还在审核中。平时也不见这么慢啊,快点呀快点。关上电脑再次微笑。
“五分钟到了。”谭深看了眼时间提醒道。
“不算,五分钟是使用时间,我之前最多打开电脑用了两分钟,还有三分钟。”银荷晃着手拒绝。
“行。”谭深点点头。
银荷打开电脑继续看结果。还有两章没审完。继续扣上电脑。
安静的又坐了十分钟后,打开电脑看,终于审核完成。银荷看了一眼,新上传的五章够撑几天了,就是下次还得找这人,真麻烦。
银荷拿着电脑站起来,“谢谢谭老师,我用完啦。不打扰您啦。”
“嗯。没事。”
银荷笑着挥挥手,走到门口前转身问:“不知道下次还可不可以麻烦您?”
“可以,不麻烦。”
银荷笑容更加灿烂,“谭老师真好,谢谢您。”
说完看谭深没什么表示,就进了卧室。银荷把电脑放到桌子上,插上充电器。她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睛盯着屏幕。
存稿又空了,故事接下来该如何发展呢?她滚动鼠标翻到前面几章,开始一点点看之前写的内容。
又到了空白处,银荷思索一阵后,开始快速在键盘上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