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苏轻轻的心里填满问号,心想就算要当众处刑,也得有个理由吧。
苏轻轻还没来得及讲,李溪冉第一个凑出来回怼:“你这个话说的,是故意损坏我们苏轻轻同学的名声吧。”
包雨附和:“就是,居心何在?”
陈斯筠一头雾水问道:“所以到底什么事儿,说呗,磨磨唧唧的。”
祁巍悠哉的喝汽水,缓缓开口:“也没啥,当时小巷子里,我和她见过一面而已。”
李溪冉:“切~”
包雨:“没意思。”
陈斯筠:“还以为啥事呢,浪费我表情。”
苏轻轻悬在心口的石头落下,淡淡的补充道:“还是我救的他。”
顿了几秒,“看来当初还是不该救。”
“……”
祁巍闷声道:“算了,当我没说。”
聊天时,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到晚自习的时间,几人陆续回到学校。
再后来,期末考临近,大家吃饭都掐着表,更别提坐在一块闲聊。
渐渐的,日历表上的日期从5月走到七月末。
假期随之而来。
从未想过一向吝啬的学校,如此之大方,放足足一个月的暑假。
这个暑假,苏轻轻回了老家和奶奶一块去田里摘花生,或是陪村里的小孩摸鱼抓虾。
日子过得还算悠闲。
祁巍负责当顾筱的专车司机,每天用自行车接送。闲在家时,还会精进厨艺,跟着保姆学一些家常菜。
包雨的爸妈给她报了个欧洲旅游团,畅游十一国,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还得抽空写老师布置的六十张试卷。
李溪冉和穆于洋两人晚上通宵打游戏,白天睡到昏天黑地,下午醒,偶尔会跟着妈妈们一块打麻将。
李溪冉手气不好,老输,她的下一家穆于洋老借着她的东风赢。
她觉得是她的座位风水不好,换了座位依旧如此。于是,她便逢人就说穆于洋吸走了她的牌运。
陈斯筠报了个北城大学的夏令营,还参加了数学竞赛训练营。这些,都是他家里人强制报名的,本人无力反驳。
秦遂辅导初二升初三的邻家妹妹的化学,顺带去她家蹭饭。
张寂的情况特殊,大家都不知道。
九月份暑气还未消散,伴随着滚烫的热流,学生们还穿着夏季校服,背着书包三两成行,或幽怨没了心力如行。
八班的教室,人已经到了大半,鸡飞狗跳的校园生活再度来袭。
苏轻轻刚踏入后门,抬眼扫视班内的情况,补作业的补作业、聊天的聊天、聚在一堆吵闹不停,还是熟悉的配方。
往自己的座位方向看去,瞧见一熟悉的身影。
这时,包雨从她的身后突然冒出,跟她吐槽道:“你看祁巍这小子,这宽肩窄腰的,一个月不见,练得不错啊。”
苏轻轻浅浅一笑,“感觉就那样吧,别给他听着了,不然等会又上天。”
“确实,自恋排行榜第一。”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座位,苏轻轻正从书包里拿出暑假作业,祁巍凑过来朝她打招呼:“同桌,又见面了。”
她“嗯”了一声,继续整理东西。
摆明懒得搭理他,而他偏要凑过来接着说。
“怎么感觉过了一个暑假,你变了。”
整理试卷的手停滞几秒,她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没什么温度,“有吗?”
“你就没发现我有什么变化吗?”
她斩金截铁的回复:“没有!”
下一秒,祁巍原地弹跳而起。
貌似要开始展示他一个月的锻炼成果。
好巧不巧,班主任下一秒就出现在教室门口。
在人群里,一眼锁定祁巍,拿书指着他那方位,质问道:“祁巍,你站着干嘛?”
祁巍大言不惭的回复:“站着高看得远,方便管纪律。”
“这鬼话,你自己信就行。”
“老师 ,我相信你肯定也信的。”
班主任闷不做声,眼睛直往下瞟。
祁巍顺势坐下。
班主任在黑板上写下新学期新气象六个大字,预示着新的学期,新的糟心事不断。
包雨趁着班主任写字的功夫,给祁巍竖了一个大拇指。
说实在的,一般人说不出口这种话,但换作是祁巍就合情合理。
苏轻轻对他的印象一直如此,一直觉得跟他待在一块的人会有一种有苦难言的感觉。
他总是嬉皮笑脸的应对自如,没法跟他较真。下一秒,他可能就跟人打哈哈,由此就没法细究。
至于苏轻轻,她执着于藏匿自己的心思,加上她对祁巍的了解其实少之又少。
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祁巍,感觉他就像长不大的哈欠狗。
偶尔,还会觉得可爱,加上无法否认的帅,也算凑合过去。
两人的同桌生活和从前没什么两样,每天拌拌嘴,经常听到的话,就是祁巍自吹自擂,苏轻轻懒得捧持他,就这样陷入僵持和纸条乱飞状态。
教室后排的垃圾桶里,常常会出现撕得稀碎的纸条。
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不得而知。
而苏轻轻新的机遇,发生于一个月后。
语文老师推荐她参加最新一期的省级征文比赛,由语文老师牵线认识高三的郑书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