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给结工资,那么卖力干嘛。
倒不如多看看自己碗里,多吃两口才是正事。
这不,最后一口肉也被夺了去。
食不言,还是很有道理的,在此刻而言。
他眼睁着看秦遂吃完,来了个事后怒。
“不是,你有病吧。你自己没有吗?”他瞄见秦遂碗里确实一块也没有,撂下了筷子,“我不吃了。”
现场一片沉寂,秦遂缓缓开口:“幼稚。”
“没有某人幼稚。”
两人默默的往边上挪了挪凳子,谁也不想挨着谁。
祁巍起身,一声不吭的端来了一碗满满当当的牛肉面,扔到了陈斯筠面前。
陈斯筠一副很是感动,想煽情的模样,祁巍一句话打消了他这个念头。
“闭嘴就行。”
祁巍这是被夺舍了还是第二人格,还真是高冷的不像话。
约莫三五分钟,穆于洋最先吃完,招呼都没打一声径直往外走,祁巍追了上去。
秦遂拿开陈斯筠的碗,拉着他的胳膊跟上去。走之前,他嘴里还子在喊着:我还没吃完。
四人很快勾肩搭背走成一排,步调切换一致,循着光照的方向走。
一场异常漫长的早饭局,在四人走后迎来了结束。
“他们也太幼稚了吧。”包雨吐槽道。
李溪冉碗里的面几乎没动,挑两根面条咬断,“嗯,确实很幼稚。”
苏轻轻淡笑,小声嘀咕着:“感觉挺有意思的。”
“你不对劲啊,”包雨斜着眼看她。
苏轻轻看向李溪冉,“不对劲的明明另有其人。”
在场的就剩三人,两人齐刷刷的看向李溪冉。那表情在说,你和穆于洋怎么了,老实交代。
“你们看着我干嘛,我的脸上有东西吗?”
苏轻轻调侃了一句:“有心事。”
李溪冉实在是无语,还是讲出了缘由。昨晚,下晚自习的时候,李溪冉和穆于洋一块回家,在路上的时候李溪冉遇到了阮清珩,上前说了关于广播台明天播报的内容,然后转头就发现穆于洋不见了,回去以后发消息也不理她,一整个莫名其妙,今天特意起早在楼下等他一块,然后他先走了,一句话没留下,还是在楼下遇见他妈出来买菜才知道。
“你们说他是不是有毛病,话也不说一句就自己走了。”
包雨点点头,“嗯,确实挺有病的。”
吃着没名分的醋,又碍于各种面子,赌对方会去猜自己的心思,还真是矛盾。
此刻,苏轻轻似乎明白祁巍默不作声的缘由,不过还是觉得莫名其妙。
刚回教室,苏轻轻的桌子上就多了一张被蹂躏过的纸条。
-【干嘛装不认识,连招呼都不打】
苏轻轻扫了一眼,转头看了一眼祁巍,他正埋头写东西,还刻意用手捂着。
她看到这个话,甚至都懒得解释。
非要解释的话,那就是只是懒得过多交流。出校门,同学关系就可以不必过多延伸,毕竟同学是在学校这个环境才会产生的人际关系的一种。
索性她就回了一句:麻烦。
-【哦——】
此话一出,苏轻轻没想太多,倒是祁巍很是在意,在教室之外的地方都故意当苏轻轻不存在。
上体育课看见苏轻轻就绕路回教室,或者刻意走在前面,去食堂看见她就往别的区坐或者上别的楼层。
两人的补习计划,也是夹枪带棒的。
苏轻轻布置的补习计划,他敷衍了事。
周五的晚自习是英语自习,英语老师安排背英语课文的任务。
祁巍坐在座位上,写物理试卷。
苏轻轻好意提醒给他写了一张纸条,他在纸条上面打草稿,不搭理她。
他不乐意听,她也不乐意讲,渐渐的补习计划就告一段落。
包雨如此迟钝之人都察觉到两人微妙的变化,还调侃两人是捆绑在一块的苦命蚂蚱。
一提到蚂蚱,她就想起蚂蚁这事儿,对包雨的调侃也是一笑而过。
反问了一句,“怎么不是蚂蚁?”
“差不多吧,反正你们两这个状态挺不对劲的。”
蚂蚁和蚂蚱真是同一个东西,难不成真是她自己太过较真,她开始猜不透自己的想法。或许只是想的太多,总之有些混乱。
这些天,她耳根子确实清净不少,祁巍经常一下课就去了外面,午休时间也老往外跑,也不跟她报备去了哪里。
每次回来的时候,一阵风飘过来,风里还带着他发香,不用抬眼瞧就知道他是打完球顺道去淋浴间冲澡洗头回来的。
还是蛮有素质的,知道不带汗臭味回来。
但他这人洗头就洗头吧,每次都不擦干就回来了。有的时候苏轻轻正低头写作业,几滴豆大的水珠滴到她的身上,以为外面飘进来的小雨,还寻思着关窗,一看是带着他那半湿发的幼稚同桌归位。
苏轻轻看了一眼,也没打算说话,毕竟先不讲话的人是祁巍。
要低头,应该也轮不着她,而且她主动提醒过,已经仁至义尽了。
两人僵持不下,都把对方当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