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飘了点细雪,还没落下就化了,无伤大雅。
他们点了冰镇果酒、炸鸡块和小火锅,就着雪景慢悠悠吃着。
旁边帐篷里传出暖黄色的光,在地上投出几人的影子。
岁凉正在专注地啃着炸鸡块,浮生咬着吸管喝果酒。
克维斯是个自来熟,在摊主过来擦桌子的功夫就凑上去搭话。
然后和同样自来熟的摊主唠了起来。
摊主叹了口气,面露惋惜:“现在周边的镇子都在接入朱庇特系统,但凡被检测出异常的,都会被隔离。一旦进了监狱,谁也不知道还回不回得来。以前这里多热闹啊,摆摊的、逛街的......现在这附近人能搬的多半都搬了,这不,就变得冷清多了。”
摊主又叹了口气,摇摇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几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听着。
等到快吃完,摊主来收桌子。
他抬眼看了看这天气。
“这雪估摸着晚些时候得下大,往前头路口左拐有家老旅店,现在也没有人管了,把住宿钱放在门口的信箱里,直接就能进去住。几位晚上住那儿暖和,还能烤烤火。”
“好嘞,晓得了,谢谢老板!”克维斯礼貌道谢,笑得一脸阳光。
摊主嘿嘿一笑,摆摆手,起身回帐篷继续干活儿了。
......
吃完饭,三人顺着摊主指的路去找旅店。
夜色已深,镇子上灯火稀疏。
浮生和岁凉在磨坊住习惯了,选了个两人的大套间,克维斯则单独住在了隔壁。
后半夜,浮生被外头一阵嘈杂声吵醒。
他揉着眼睛刚走出房间,就被人一把拉到窗帘后头。
是岁凉,他手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示意浮生往外看。
外面来了三人,瞧着像是狱警装扮,正挨间拍门喊:
“所有男住客,现在都出来集合!。”
俩人蹲在窗帘后头听了会儿,大概知晓了这几人是东部区中心星监狱的狱警,正在通缉几名精神力异常的越狱犯。
他们怀疑越狱犯窝藏在这里,现在要将所有男住客都带回去接受朱庇特检测。
“凉哥,咱咋办?”浮生压低声音
岁凉:“换女装躲过去。”
浮生:“可我们哪里来的女装?”
岁凉拎过墙角那个出来时带的鼓鼓囊囊的行李包,拉链一拉。
浮生的眼睛直接看直了,好家伙!
——手雷、手枪、口红、粉饼、吉他弦、葡萄酒、圣诞帽、两副吃牛排用的刀叉......
“你行李里都收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时间紧迫,两人从一堆杂物里翻出女装麻利的换上。
吐槽归吐槽,浮生发现岁凉还挺细心,准备的裙子尺码刚好合身。
拍门声咚咚咚响起。
岁凉开了门,狱警进来扫了一圈。
开门的“姑娘”正规规矩矩站着,客厅里还有另一个,像是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迷迷糊糊在打瞌睡。
狱警转身去了下一间。
门一关,浮生立马扯着裙子决定跟岁凉好好谈谈。
“凉哥,你下次多塞几件正经衣服,少带点奇奇怪怪没用的!”
岁凉淡定道:“这不是用上了?”
两人贴在门后,听着狱警的脚步声往隔壁去。
浮生想起来,刚刚克维斯因为嘴馋,揣着一点零钱出去买吃的了!
俩人对视一眼,心里都祈祷着克维斯不要那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