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持:“没错,他就是当今的异能管理局总局长、圣墟城统治者——谢明夷!”
灯光一盏盏地打开,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摄像机对准,谢明夷整个人出现在观众的眼前。
如果时寻在这里的话,他会惊讶的发现屏幕上的人正是归隐带他见过的“监护人”——镜。
非常可惜,他此刻在厨房忙碌。
穿在外头灰蓝色外套没有拉起来,里面搭米白色低领毛衣,还带了副黑框眼镜削减了他的锐利,看起来相当温和。
归隐看着屏幕上的人,并没有任何的动作,他的眼眸倒映着镜的脸。
随着时间的流逝,镜已经回答完了主持人的几个问题,剩下的就是祝福语了。
镜说:“愿白鸽衔着橄榄枝,为每家每户带来安宁。”
过去的某个时间段和此刻重合,归隐的眼神空洞,思绪彻底地被拉向了远处。
“归隐,这是你的名字。”他听见那个人对自己说。
“归隐?”时寻刚炒完菜出来,看到归隐坐在电视机面前很认真,过去一看,原来是在发呆。
时寻走过去,电视机里正表演着歌舞,他伸出手在归隐的眼前晃啊晃。
“嗯?”归隐抬头,两个人的目光撞上了一起。
他这张脸,真是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人......心动啊。
“吃饭啦。”时寻没忍住捏了一下归隐的脸,捏起来,嗯......触感不错......
“好。”归隐并没有阻止时寻这么做,等他捏完后才站起往桌子那边走。
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的夜空,冲向了高处。
“嘭!”
粉红色的烟花在空中绽放出一朵美丽的烟火,掉落的拖尾飞进了湖中。
紧接着,无数发烟火争先恐后飞到空中,将漆黑的画布点燃,把各种颜色印了上去,形成一道绚丽的风景。
吃完饭之后,时寻拉着归隐走进了房间,把给他买的衣服拿了出来。
本来是想等明天,但在捏过归隐脸之后,越发得寸进尺,等不了了,就现在!
归隐已经把他那件黑色风衣连带着毛衣脱下放在了床上,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长袖,坐在床上等着时寻接下来的动作。
真的很听话,简直是言听计从......
时寻先是给他套上了件烟灰色的毛衣,接着穿上了卡其色外套,很大,完全将归隐的半只手给覆盖了。
最后,给他带上了黑色的毛线帽,上面有两猫耳朵的那种。
没错!就是归隐见时寻的第二天穿的那样,这次算是复刻,不张扬,退去了表面的寒冰,看起来很乖巧。
“谢谢。”归隐站起对着时寻说,起来的时候帽子上的猫耳塌下来了一个。
接下来,归隐跟着时寻到门口守岁,两人一起玩着烟花棒。
时寻点燃了一根,给归隐示范动作对着空气划了一下,看起来是一道弯曲的圆弧,“像这样。”
归隐看着他的动作学也对着空气比划:“这样?”
“对的,接下来我们要一起引燃再划。”
“呲呲——”烟火的顶端随着火星的接近而引燃,瞬间爆开了暖色的火花,像是带着光点的蒲公英落在他们的手心。
两个人比划着同样的动作,在他们的面前出划一道爱心。
同时,口袋里的闹铃也响起,提醒着他们。
烟火还未完全熄灭,烟花棒的顶端触碰在一起,火光映照在彼此的脸上,从未如此的清晰。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月光温柔的照在大地上,烟花在空中绚丽的炸开,举目望去,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庆祝着新年的来临。
灯光照亮了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路边堆着大大小小的雪人,每隔一段路就能看到跑出来的小孩拿着烟花互相追逐,满脸笑容。
院里树木上的残叶一片也没有留下,摆在院子里的草坪灯有些坏了,忽明忽暗。
禾悠然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头紧靠着大腿,黑暗像湿冷的纸袋将她包裹,每次呼气像是用尽了力气,天窗透进来的光亮打在她布满伤痕的手臂上。
忽然间,禾悠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看过去那里只有一堆玩偶,而自己的手指被蛰出了细针大小的血痕。
以为是扎到了什么尖锐的物品,禾悠然拿纸巾擦了下就没有在意。
而她不知道的是,一只红色的蜘蛛爬到了床底下,顺着房内的缝隙跑了出去。
蜘蛛爬上了这座城市的某个高楼上,最终爬向了一个人的手中。
寒风吹起了他火红的头发,脖子上的黑色纹路清晰可见,他看着这座城市的繁华,眼里尽是疯狂。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