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前,符行秋还有闲工夫欣赏延边的风景,感叹这场景模拟的相当真实,悠哉游哉地走着,抬头望着天空上的四轮残月。
“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符行秋自言自语。
直到感觉到温度下降,周围逐渐升起了浓雾。
“嘶嘶——”雾中传来奇怪的声音,符行秋立马警觉起来,向后退了两步,左看看右看看。
咚的一下,符行秋发现自己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吓得他一激灵直接蹦了起来。
转头一看,对上了归隐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在这种环境的烘托下显得有点恐怖了。
“卧槽,兄弟你走路怎么没声啊,吓我一跳。”符行秋双手捂住心脏处,对着归隐说。
归隐单刀直入:“你有见到过时寻吗?”
“啊?”符行秋摇了摇头回答,“没有。”
听完符行秋的回答,只见他头也不回的走了,独留符行秋一人在风中凌乱。
“等等!这不是混战吗,不打?”符行秋叫住他。
归隐脚步一顿,然后一个箭步过来,迈出右脚钩住他的左腿,符行秋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往下倒。同时,归隐抓住了他的双手往后一扭。符行秋眼前一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和冰冷的土地来了个贴贴,还吃了一嘴巴的土。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就这样符行秋像是什么违法犯罪嫌疑人被“制服”在地,动不了一点。
符行秋沉默了,这让他回想起刚入坑一个游戏时打竞技场偶遇炸鱼佬被暴捶,和现在的感觉非常相似。
后面反应过来对着归隐释放出异能,雷电顺着他的手臂向归隐身体蔓延,企图把他电晕。
在过了十几秒后,发现归隐并没有任何的反应,空气非常安静。
符行秋:?这不对吧?
符行秋感到非常疑惑,但还是不信邪释放了更多的异能。但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只能和归隐大眼瞪小眼。
这个家伙是绝缘体吗!?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符行秋内心在咆哮。
“可以了吗?”归隐把膝盖顶在他的背上问。
“可以......”符行秋垂头丧气地说。
听完符行秋的回答,归隐松开了他的手,接着把他从地上扶起,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了。
符行秋拍了拍身上的灰,跟上去对着归隐喊道:“等一下,我和你一起走!”
归隐则回头看了他一眼,两个人就在村庄里里漫无目的地行走。
路上,符行秋闲得发慌问他:“你是要去找时寻?”
“嗯。”
符行秋想起来早上聊的那些,“我听时寻讲你是昨天下午才过来的吧,你和他很熟吗?”
“不熟,昨天刚见面。”
符行秋:“那为什么?”
“想和他......”归隐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用什么词合适,缓缓开口:“处好关系。”
“噢!我懂了,你是想和他打好关系,毕竟你和他一样是复检过来的。”符行秋说着。
“虽然还没有和时寻打过,但红级就能很快的从灰羽老师的精神异能中脱离。”符行秋突然对着归隐说:“而我的异能力好像对你没有什么作用,而且你的那些动作绝对是练过的吧!”
“等等。”归隐突然停下来脚步,对着符行秋说,伸出手挡住了他继续前进,两眼看着前方。
雾气包围了他们,只能看清楚前方建筑模糊的轮廓。
符行秋探出脑袋望着前面问:“怎么了?”
四周安静的出奇,能听见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符行秋看着归隐按了按耳边的助听器,双眸隐隐泛着微光,过了一会归隐出声道:“在下面。”
符行秋的目光转向了在他看来没有动静的地面:“下面?”
话音刚落,归隐一把拽住符行秋一同退至到五六米外。
而在他们原来站的地方数百根藤蔓破土而出,然后组成在一起。最上面开了一朵黑色的花,中间的眼球取代了花蕾。钻出来的身体足足有十多米长,头部弯下用它那单个眼珠子死死地盯着他们。
“哇。”符行秋看着眼前的怪物感叹,然后活动了自己的关节,双手抱拳。
“嘶嘶——”怪物行动发出吼叫,召唤出细小的藤蔓朝他们迅速地爬过来,密密麻麻的像汇聚在一起的蛇群。
符行秋见状把双手按在地面上,异能发动,冲过来的藤蔓瞬间化为了灰烬。
归隐则迅速地跑到了怪物的跟前,用匕首斩断了接近的喽啰。接着刺入怪物的身体,借力向上爬。
怪物挥舞着巨大的身躯,这一片因为怪物的行为发出了剧烈的抖动,周围的建筑因为撞击被毁坏,只想把这个爬上自己身上的家伙甩下来。
而符行秋退到了更远处准备伺机而动。
归隐死死拽着怪物身上的藤蔓,虽然中途有几次被甩在了墙面或地面上,但看起来对他并没有任何的影响。最后他爬到了顶端,拿起匕首对着怪物的眼睛捅了进去。
被刺入眼睛的那一刻,怪物发出痛苦的哀嚎。轰的一下——瘫倒在地没了生息,化为尘埃飘散,只留下一小根带着眼睛的诡异枯藤。
给站在一旁符行秋看傻眼了,本来想找合适的时机和归隐齐心协力干掉怪物,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蟒直接冲过去就解决了。
归隐弯腰捡起了枯藤,走到怪物钻出来的洞口处,陷入沉思。
“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吗?”符行秋走到归隐的旁边问。
“下面有人。”归隐说完便把枯藤丢给了符行秋,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