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萱白了那人一眼,把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哂笑道:“就你话多。”
那人连忙打自己的嘴,嘿嘿笑道:“这不是担心咱萱姐马上就潇洒不了啊。”
这些人谁不想入温萱的眼,只要其中一家能和温家攀上关系,不说挤入核心圈里,起码保家族两代无忧。
温萱不以为意,重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单手拿起酒杯,呵呵笑道,绚烂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把问题推回去,“你猜?”
一顿各怀鬼胎的饭吃了两个小时,温萱以接电话为由先离开了包间。
走在最后的周宜年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来这个局。
没意思。
远客居的顶楼是梧城顶出名的空中花园,其中左边有一个带着铁架楼梯的小二层,很少人上去,因为上面太小了。
小二层下面是一个可遮雨的小屋,有两把椅子,依然不大,有从上面攀岩下来的吊兰和爬藤植物,风景还是不错的。
今天远客居的顶层被温萱一行人包了下来。饭后,温萱独自一人在顶楼阳台上吃糖戒烟瘾,听老妈打来的电话,对老妈的碎碎念采取左耳进右耳出,敷衍的态度。
“好,我一定去。”
“……”
“我知道了,我会端正态度的,一定不给温家丢脸!”
这时小二层上方传来一声微弱的喵叫声,只一声就没了,温萱和母亲挂完电话,弯着腰跟着铁架楼梯爬了上去,根本不在意裙子被弄脏。
小二层的面积不到十平方,不知道是谁用砖泥垒了三面的围栏,楼梯口旁边有个坐垫,小小的空间被布置得像个秘密基地,摆了不少盆栽,中央有个箱子。
温萱坐在坐垫上,踩着楼梯上,鬼鬼祟祟地猫着腰去看箱子里有什么,还没有看清,楼下出现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行动。
“女士!”
温萱偏头,是一个抱着什么东西的白衣少男,大约20岁的年纪,眉眼清隽,身姿挺拔地站在下面仰着头望着她,有一双可以极为好看的眼睛。
温萱轻皱眉头,看清他怀里抱着的是猫粮,指着箱子说:“你养的猫?”
少男点头,“早上捡到的。”
温萱点头,也不下楼梯,坐在原地和他僵持着。
小猫听见熟悉的声音,躲在箱子里喵喵叫,让他心疼,和楼上过于漂亮的女人商量,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女士,我需要上去喂它。”
温萱回:“哦。”她腾出上楼的位置,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捉弄他,指着可上楼的方向,“我没有拦你啊。”
少男抿唇,不知道怎么和她交谈,猫猫的叫声掺杂在两人无声之间,不忍的他爬上楼梯,和她挤在平台上,半蹲在一旁。
温萱支着下巴带着好奇看他。
他边呼唤小猫,边伸手把小猫逮出来,还是一只小奶猫,瞧着刚断奶,弱弱的叫声让人心软。
看他极为温柔地侍弄小猫,给小猫倒出猫粮让它吃,手轻轻地摸在猫头上,全心全意都在小猫身上。
温萱把他的侧脸看在眼里,目光落在他的两个耳洞上,那一刻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事。
温萱决定试试他,开口就是一句,“诶,你的耳钉没有取。”
少男立马摸上自己的耳垂,根本没有摸到耳钉才知道被人戏弄了,对女人的初见好感哗哗往下减,蹙眉盯着她。
温萱没有一点反省的心思,对着他笑,视线与他相撞,继续钓人,“大学生?”
他没有应声,收回目光只看着小猫。他身后是黑沉沉的天空,把他的美貌衬得愈发突出。
温萱凑近他,眼里全是笑,“诶,谈恋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