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 viele Lieder sind in mir, ”
——我心中有千千阙歌,
“sie sind die Brücken hin zu dir, ”
——每个音符都向你流淌,
“denn eine sch??ne Melodie macht Tr??ume wahr, ”
——动人的旋律兑现了梦想。
吴州,贞丰古镇。
车里的时光在时断时续的闲聊中滑过。大多是栗黎问,许静姝答,偶尔许静姝也会顺着话头回问几句,内容都轻巧得不痛不痒,像试探水温的指尖。
直到车子稳稳停进古镇停车场,栗黎才恍然发觉,这段从华亭回来的路,竟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头。
“到了。”她顺手熄了火,从门旁的凹陷里摸出自己的手机,低头扫了一眼路上积攒的未读消息。解安全带、开门、下车、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她倚在车门边,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时不时停下来打几个字回复。约莫一分钟后,她才锁屏,把手机塞回兜里,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揉了揉微微发酸的腰身。
许静姝见她下车,也解开安全带跟了下来。她绕到后座拉开车门,背包和相机包还安然躺在原处。
听见许静姝拉开后座车门的时候,栗黎才回过神来,立马走到旁边,顺手接过许静姝刚刚背到一半的书包,
听到动静,栗黎回过神,快步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许静姝刚背到一半的背包。
“这个我帮你拿,你拿那个就好。”她指了指相机包。
“好,谢谢。”许静姝听话地拿起相机包,斜挎在肩上。
“走吧。”栗黎看她收拾妥当,利落地关好车门,转身引路。
距离许静姝上次离开,不过一周多光景。古镇依旧是老样子,只是春意又深了几分,空气更暖,花开得更肆无忌惮了些。
栗子客栈。
姜楠下午一点才从床上挣扎起来。她看了一眼时间,混沌的大脑里隐约浮起栗黎早上的嘱咐。她在床上呆坐了五分钟,终于想起来了
——栗黎今天去华亭接那个拍照的,让她晚上下厨给人接风。
姜楠做饭很好吃。这手艺大概是从跟唐灿在一起后才慢慢练出来的。两人聚少离多,有时姜楠会飞德国看她。她吃不惯那儿冷硬的面包和香肠,看唐灿日复一日凑合,心里发堵,便干脆挽起袖子学起了做饭。至少她在的时候,唐灿的胃里能有点热乎的中餐。
栗黎步子快,许静姝安静地跟在她身后。
“楠楠——”
还没到门口,栗黎就往里面喊了一声,随即侧过头,跟许静姝交代:
“我有个朋友也在。”她顿了顿,像是考虑到什么,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轻快的笑意:
“她很好相处的哦~”
“嗯,没事的。”
许静姝点点头,也朝栗黎回了一个浅淡却放松的笑。
经过一路的相处,她面对栗黎时那份不自觉的紧绷,已在对方自然熟稔的态度里悄然化开不少。
栗黎推开木门,侧身让许静姝先进。
听到动静的姜楠,从吧台后面绕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