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夏夏摊在小阳台上，眼睛都没睁：“够了。”

也没说什么够，傅甫不懂她，但也没多问。

他提这一嘴只是因为他追更霸总文学时比看《侠》还上头，对甄夏夏有“好看、爱看、多写”的催更心理。

不过这个题材市面上挺多的，傅甫也不挑，看别人写的也一样——就是有了一点没给自己家小作家花钱的肥水流了外人田的小小唏嘘。

等过几年，傅甫才明白，甄夏夏的“够了”是什么意思。

够用了。这几个题材的版权都很好卖，随便卖出一本也够甄夏夏小富了，更何况她三本都卖出去了。

而她回头写男频，那是因为在不久的将来这里会诞生上亿级别的天价综合版权。

甄夏夏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达到这个水准。

不过，试一试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