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幌子,神之心在[女士]那里,任务已经完成了。”达达利亚紧紧攥着,又怕空疼收了些许力道,后者其实很怕痛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发现。“你的任务是什么?”
“不是不能告诉你。”空贴近,嘴唇几乎要贴到达达利亚的耳廓,后者感到痒,在听闻他的任务后整个人僵住。
此刻没有纠结三天幻梦的时间,他的脑子都被空轻声细语吐露的二字占据心神。
“所以我们没有本质冲突,必要的时候可以互帮互助,我身边有祂的监视,要保密。”空凑过去,距离几乎要落下一个吻,“可以做到吧?阿贾克斯。”
“不用……”达达利亚小声却清晰道,“不用故意这样。”
“不需要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空。”达达利亚表情认真,蓝色的眼瞳如深沉的东湖,他继续道,声音不高,却郑重其事:“保密,我会做到的。”
在空以旅行者身份示人时,达达利亚就看出来了,空并不享受这种近距离的接触,理智回笼再审视相处的细节,能清晰的感受到看似亲密的负距离接触背后,空可能隐藏的抵触和不适。
无论那三天是出于什么目的——利用也好,算计也罢,达达利亚在此刻选择将那份翻滚的、带着占有欲的未知情感强行压下,给出他所能给出的、最高规格的尊重:“我会禀告女皇。”
达达利亚误会了空剑锋所指方向,但问题不大,大差不差,总归毁灭之时也是要面对的。
——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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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华池因矿物生长原因池水清澈,达达利亚去给女皇传信,空看着池中自己的身影,注意到里面游动的小鱼。
他其实和小鱼一样,被困在池子里,唯有死亡方能解脱。
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他还没有完成自己的目标,等完成后再看看彼岸的风景似乎也不错。
“你听到了多少?”空莫名出声,他随手捡起一颗石子,手腕一甩,石子便在水面上跳跃出七八个涟漪。
身后不远处,清风微拢,少年仙人悄然显现。魈抱着双臂,面色清冷,并未直接回答空的问题,沉默便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答案——全部都听到了。
魈的目光如锐利的鹰隼,盯的空感到莫名。
“你身上……为何会浸染如此浓郁的、帝君的元素力?”
仙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他岁岩王帝君的力量熟悉到如同呼吸,因此旅行者进入自我感知附近时他便注意到。
那并非简单的残留,更像是一种深层次的交融与标记,属于摩拉克斯本源的厚重与威严不容错辩,这绝非寻常接触所能解释。
空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投掷石子的手腕非常明显的偏移轨道,让它几乎没点几次水便沉入池底。
他转过身,面对魈,脸上没什么表情,纤长的睫毛在眼中汇聚一团如云的阴影。
“这是代价。”空声音很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意有所指:“也是‘契约’的一部分。”
他没有明说是什么契约,也没有解释代价为何,但魈听懂了其中的未尽之言。
能让帝君动用如此本源力量去烙印的,绝非凡事。
联想到刚才空与达达利亚对话中透露的,关于奥赛尔、关于那些“勉强”与“不喜”的碎片……
魈沉默片刻。他并非喜好探听隐私之人,尤其是涉及帝君之事,但旅行者身上这股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岩元素力,实在过于醒目。
最终,他只是深深地看了空一眼,那眼神锐利依旧,却少了几分追问,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了然与一丝极淡的凝重。
“帝君之力,非凡躯可久承。”魈移开视线,望向层岩巨渊的方向,语气依旧冷淡,却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提醒,“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身影一晃,便化作清风消散,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
空独自站在水边,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感受着那沉稳如山岳、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某些事实的岩元素力,缓缓握紧了拳。
看来降魔大圣误会了契约的本质,这样很好,他懒得费心解释。这样也算在仙人那边过了明路,毕竟这一身岩元素力太过惹眼。
空再次透过渌华池的池水看水中倒影,蜜糖色的眼睛逐渐被猩红覆盖,最终只在眼瞳外圈凝成一圈红。
有点诡异,但还看得过去。空摸摸下巴,接下来找个无人的角落实验一点东西。
比如,如何在有人解析的情况下,光明正大使用深渊和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