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训当天，所有人都在车站等待老师的点名。

“刘亿。”

“到。”

“江雨梦。”

“到。”

“谢芷。”

没有声音。

“谢芷。”

还是没有声音。

“谢芷人呢。”

刘亿焦急地给谢芷打电话，电话显示：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打过去几遍，都是这样。

“她怎么回事，怎么没来？班长，她有没有请假？”

刘亿生怕谢芷忘记了集训时间，连忙编了一个借口：“老师，她家里有事，她自己单独过去，我忘记跟你说了。”

“行，其他人，先上车。”

刘亿赶紧个谢芷发了个微信，问她在哪，车马上就要出发了。

最后十分钟，五分钟，一分钟，一秒钟，还是没有收到消息。

她又给顾庆打电话，问她知不知道谢芷在哪，没有一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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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戈回来后，本该是一场积极的庆祝，但是周围人的脸色都不太对，他问：“谢芷人呢？”

气氛凝结，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把谢芷已经离开三中的事情告诉陈戈。

终于，憋了半天之后，顾庆说，“走了。”

“走了？”陈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走哪？往哪走？”

“被带走了。”

“带去哪？”

“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

“被谁带走的？”

“一个男的。”

陈戈一脚踹翻了桌子，包括那个他拼搏无数个日夜得来的奖杯和奖金，他说要给她做生日礼物的。他发狂地往外跑去，网吧，他家，火车站，他能去的都去了。最后，他才想到去问刘芳，“她人呢？”

“转学了。”

“去哪了？”

“不知道。”

陈戈走出教室的那刻，一头黑发被炙热的阳光照的发亮，可他却感到周身冰凉，双腿也没了力气，他走着走着倒在了路中央。

2013年在这一刻结束。

或许青春……对于他来讲也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