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达到练习之前的强度,无奈降调,歌曲失了原本韵味,并且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要是音量大点喉咙就痛。
台下观众议论不止,导师们全程皱着眉等他唱罢。
这是他在这个舞台上的最后一首歌。
所谓事必归正,因果报应,或许结局早已冥冥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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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比赛,陈阿楠和李冬暄都被淘汰了。
李冬暄是“众望所归”,陈阿楠则收获了一大波遗憾惋惜。
离场时,他想起大巴车上那个人对他的讽刺,哭着说:“我还是没能笑到最后,但是爸爸妈妈,姑姑姐姐,我对得起我自己!”
陈阿楠不打算现在离开,他想在训练营等夏何、吴囿比完赛,跟他们好好告别后才走。
曜日音浪现在只有三位选手还留在场上。
他们分别是,吴囿、夏何、杨千明。
终点赛直播前,节目组说想要邀请选手的家属朋友来助阵,增加节目可看性,往返路费和住宿都报销。
夏何打电话跟居小延说了此事,同时叫她带上苏佳培跟许屿。
居小延手机修好了,电话里非常高兴地回应好的。
“下次爬山的时候记得叫我。”夏何说。
居小延不假思索,“只要你在身边,肯定的呀。”
“手机又是怎么坏的?”
“爬山时它不小心掉出去碰到石头了。”她省略了迷路那段经历。
“书店呢?”
“有你做了宣传后每天特别多人。”
“那就好,记得快点来。”
“嗯。”
这通电话,夏何控制不住把上次没问完的问题全都问了。
事后回想,话可能有点多,可他不甚为然。
直播两天前,居小延他们过来了。
各人特地停罢手中工作,赶来给夏何加油助阵。
节目组让他们三人录制了一段vcr,是关于他们心中对夏何的看法和意见。
苏佳培和许屿俩人录得特别顺畅。
然而到了居小延这儿,导演喊卡了好几次,她好像非常恐惧镜头。
夏何站到导演旁边,让她别紧张。
居小延的目光不看镜头,直直黏在夏何身上。
助手站在摄像机旁抽出问题卡片:
你觉得夏何这个人怎么样?说说你对他的评价。
“他很好……一切都好。”居小延吞吞吐吐。
导演说:“具体点。”
“他很好,就比如,他……唱歌很好听,长得很帅……非、非常有耐心,当然有时候急起来,也会,会很没有耐心……”
导演很窒息,又说:“看镜头,别看夏何!”
重拳出击组员背过身,已经没眼看了。
夏何满脸无奈的温柔,道:“你可以讲讲我们的往事。”
“奥哦哦。”说起往事她脑海里倒是有很多画面。
居小延将目光从夏何身上移到镜头前。
记忆时间线不断往前回溯,重心停在了高中时代。
她讲夏何在高中时候有多受人喜欢,老师觉得他的音乐天赋有多高,他如何决定去参加艺考,又怎样走到今天这步,他心中对音乐的坚持热爱,如此种种,滔滔不绝,就好像夏何的人生,她也完完整整经历了一遍。
导演看见这种状态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助手又抽出张问题卡片:
你对他的第一印象如何?
夏何不好奇这个问题,因为他清楚第一次见面是在之音琴行外,他气喘吁吁地骑着单车出现在她面前,模样肯定说不上好。
居小延想了想,认真回答这问题,喜欢夏何这件事也不会露出马脚,于是真的就将她见他的第一面印象说了出来,“我对他的第一印象是,开朗、热情、笑起来很让人开心。”
“因为高中的时候,夏何和一个男生从我身边跑过,他笑容热烈,像太阳一样。”
这似乎跟夏何记忆中的第一面毫无相关。
他疑窦丛生,翻覆记忆,却没能找出这个场景。
难道居小延认识他在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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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点赛正式直播的时候,赛前放的是选手的vcr,其中夏何那段,剪辑师剪辑的最终版里大部分是居小延,许屿跟苏佳培只有一两个镜头。
台上,居小延、苏佳培、许屿站在夏何身边。
主持人流利地主持着,摄影棚中的镜头不断切换。
居小延第一次登上大舞台,站在夏何身旁,整个人紧张无比,手心冷汗涔涔。
终于录像放完,镜头切到她的脸上。
这时,直播实时弹幕上突然飘来一片文字:
——她是不是喜欢夏何?
——《行星爱情论》她写的吧?
——那篇文章中也提到了“热烈”。
——她好紧张,我猜就是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