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何资助了居小延几万块钱,一切流程正常运转。
随着木匠师傅完工,待烙印上好书,打整好店面之后,开业指日可待。
同样经过这件事,居小延决定从家里搬出去,自己租间屋子,不再饱受精神上的摧残。
其实早该脱离那个环境,去寻找自己内心追求的生活,只不过是夏何的再次出现才让她有了反抗现实的决心。
他要实现梦想。
她想和他一起变好。
陈有琴和叔叔刘成一回来,居小延便跟他们说了这事。
意料之中,又是一顿大吵。
说什么白眼狼,养了你就跑,根本没有回馈。
居小延承诺每个月会给他们寄钱,陈有琴这才松口。她将银行卡换了密码,以后里面任何的出账进账都是自己的了。
夏何这些天,都跟居小延呆在一起,帮她打扫书店,陪她选书进购,而他最喜欢做的就是往店里摆上他买的各种稀奇古怪的装饰品,更加彰显店内风格文艺复古。
这日,苏佳培跟许屿不约而同来到烙印书屋。
苏佳培听居小延说烙印要完工了,赶过来想看看成果。
许屿则是跟夏何聊天得知他在这里帮忙,单纯来吐槽时节。
烙印进门入口不大,一次顶多进一人。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苏佳培同许屿刚好撞上,两位谁都不肯让谁,于是一边互相较劲“谁压谁压得更扁”,一边互相仇视地挤进来。
夏何在扫地,居小延在收银台摆弄花瓶。
二人一见门口激烈架势,头大到倒吸气。
夏何当即一喝:“停!不要吵,都给我坐下好好说。”
然后他俩坐在离收银台不远处,专门供客人看书喝咖啡的小桌子边。
许屿用手掌扇风,接着风轻云淡一句“我辞职了”成功令在场人呆住。
苏佳培瞬间觉得自己准备的问话索然无味。
三人皆是一副“为什么”的表情。
许屿被他们盯得不自在,语气轻飘飘,“别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就是觉得时节那老板太不地道,夏何比赛前,他脸笑得好好的,出事儿后立马翻脸不认人,我怕哪天他背刺我。”
“走了你,再没了我这个门面担当,他生意休想做好,而且新来的兼职生唱得跟尿一样,我在后面打鼓打得想一脚把他踹出去。”
他酣畅淋漓说罢,一泄心中郁气,然后背上霍的得到了夏何扫帚把横过来一击。
他替他不值,“你脑子被门夹了,老板让我走又没让你走。时节日薪一天六百,你上哪儿找这样的活?”
“就是因为你,我才看清他真面目!”
夏何想敲醒许屿,居小延连忙拉住说:“以许屿的能力说不定可以找到比时节更好的呢。”
“还是你这位小妹妹说话中听,”许屿痞痞坐着,然而一转头差点没把他从椅子上吓飞,苏佳培不知犯了什么神经正一脸欣赏地盯着自己看,“你干什么,眼神好猥琐!”
苏佳培星星眼,双手托腮,“我觉得你为夏何辞职的行为好man啊,来许帅哥加个微信,以后我就是你在清城的人脉了。”
她把手机推过去,上面显示着名片二维码。
“你别这样,我害怕。”
“加不加?”
“不加。”许屿义正言辞。
“劳资数到三!”
许屿哆嗦着拿出手机扫了一下。
夏何跟居小延在他背后偷笑。
许屿:“笑屁笑,再笑不给打榜了,休想我你送一束捧花。”
苏佳培接道:“我也给夏何你打了榜,三百块,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你们……”夏何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转头看向居小延,她在对自己点头,不用想她肯定也在其列,那刻他心中的暖流涌上,不声不响表达一切。
“夏何,”居小延眼底带着希望,她说,“我们都希望你重返赛场。”
苏佳培在手机上戳戳点点不忘添补,“对,希望看你干掉李冬暄那孙子。”
“他的存在是华语乐坛的耻辱。”许屿不甚轻蔑。
听见他们这么说,夏何心里那团火重新燃了起来。
可话虽如此,倒数第一名要逆风翻盘实在难。
居小延愁了起来。
这时,许屿桌上的手机忽然嗡嗡一阵响。
点开来看——[苏打饼干]邀请您pdd砍一刀。
紧接着,拥挤的四人围角内又嗡嗡响了两声。
许屿白眼翻成了芳香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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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去,夏何的网络人气榜排名仍处于倒数第一。
居小延看着海报上的数字,焦得眉毛都快掉了。
夏何不信邪,给自己投了一千多块钱,然并卵。
居小延在网上搜了很多名声不好的艺人洗白案例,无非是通过媒体爆料,营销号营销,综艺打脸观众,来重塑人设。
她在卧室对着电脑冥思苦想。
夏何现在网上全是负面评论,罢唱事件的话题讨论度很高,跟黑红其实差不多,至少很多网友知道曜日音浪里有这么个人。
所以,如今只需一扭转舆论的事件,让夏何的罢唱变成不得已而为之,再加上网络的热度和以前《悠扬生活》的优秀原创,推动打榜数据,兴许会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