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悔冷不丁:“活该。”
店小二又继续:“不过这都不重要,主要是这寸尘村30年前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一夜之间整个村子都烧没了。
“这还不是最怪的,最怪的是,这件事后,寸尘村所接连的村寨及镇子,没有一处有瓦遮头!”
络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是没有房屋吗?”
“对啊!”伙计一下子激动起来。
“一处都没有!所以你们能进到小店,那可真是走大运了。”
小二站起身来,拍了拍胸口,满脸自豪:“本店,正是这十里八村唯一还立着的建筑。”
“不可能,你蒙谁呢?!”朝澄扯着嗓子嚷道。那小二见他不信,鼻孔“哼”地一声:“你还别不信,你们就算是走到本地的土地庙,那也是要搂着土地爷淋雨的。”
“不至于吧......”络瞳无端联想,“还不至于搂着土地爷,但站在他隔壁,求个平安还是要的。”
他难以想象,这么大的镇子,这么多村落没有房屋掩体,这么多人该如何生活。
尤其是这暴雨天。
“贵客你别不信,这地方啊,是被诅咒过的。”
小二压低声音,凑到络瞳身边,身子越压越低。
“听说这些没房子的村镇,当年都是请了寸尘村的工匠建房子,结果这才遭了报应。”
“这我倒是略有耳闻。”守心开口,瞬间把络瞳的注意力拉了过去。
络瞳立即挪了挪屁股朝身旁的人凑近了些。
“据闻,是因为那楼千尺得罪了人,牵连了寸尘村,才有了之后的事儿。”
小二一拍大腿,如遇知音:“正是这样啊!贵客真是见多识广。坏就坏在那楼千尺身上,听说他得罪了无门渡的一位大人物,叫什么来着……哦!对!玉鸣娘娘!就是无门渡的玉鸣娘娘!
朝澄反驳:“不可能!无门渡者不可入落尘。”
小二扣了扣耳朵,不咸不淡回:“那我不管,别人都是这么说的。”
守心:“……”
过了一会儿,他侧过头对络瞳道:“这些多半是传言,先生不可尽信。”
络瞳配合地点了点头。
听着确是是谣传,逻辑混乱,前后毫无关联,不也当茶余饭后图一乐也不错。
就在这时——
“哐当!”
大厅一侧骤然一响,一道黑影踉跄着撞翻了柜台上的酒坛子,碎瓦飞溅,酒水泼了一地。
“哎哟我的酒!”伙计惊呼,慌忙起身。
“完了完了,这半年白干了!”
伙计脸色本就难看,又见到那黑影正举起一坛酒喝,不由得怒骂:
“你这小贼,又来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