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的很——
这些东西,对猎物不死不休,只有将首脑控制住了,才会停止活动。
“想打我?”千面轻蔑仰头笑道,“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本事靠近我了。”
红梅在她控制下疯长,数根枝条交错横行,角度刁钻,轨迹变幻莫测。随之而来的是漫天花瓣朝着他们席卷而来。
“呸呸呸,还真是天女散花啊!”朝澄嘴上调侃,身形却十分灵活,一身红衣在花瓣中穿梭自如。
“噌!”
红色的折扇张开,抵住一个妖傀的手臂,两两相撞竟发出金属硬物碰撞的声响。
“真硬啊~”
朝澄折扇一挑,扇骨鎏金在月光下闪得刺眼,尾端玉环叮当一声。他手腕轻轻一转,折扇像细刃一样横切出去,直奔那妖傀脖颈。
“小心!快躲开!”
络瞳五指一抓,金丝将攻击朝澄的妖傀缠住,那妖傀不忿又用另一只手出拳。
拳风猎猎,毫无章法,仅凭一身蛮力撕裂空气,仅这一拳瞬间就让朝澄变了脸色。
“如何如何,我是不是比长明国的杂碎厉害许多?”千面兴奋地看着他们厮杀,乘着树枝逼近络瞳上空拍手叫好。
见络瞳没接话,她也完全不在意,得意地说了起来。
“毕竟我可是那位大人选中的。妖傀那种东西,最多算最便宜的废料。我可是‘祸’——呃!”
话没说完,声音猛地断掉。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忌,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捏住了喉咙,五指扣在自己的脖子上,喉间发出急促又诡异的“荷——荷——”吸气声。
“噗通……噗通……”
她的心脏!好痛!
是主人下在心脉上的禁咒给她的警告!
“喂?喂?你说什么?什么祸?”朝澄一边躲闪攻击一边竖起耳朵问。
痛,痛到全身都要烂掉了。
她弯着腰,大口地喘着气,嘴里溢出的鲜血怎么都值不住。
趁现在!
牵机引扭转成绳,金光宛如流瀑,络瞳脚踏金绳而过,手持匕首,直取千面心脏要害。
守心落在他身后半步,如影随形。金属震鸣,数万根银针齐发,如骤雨过境,利落地穿透那些妖傀,将他们面具击穿,四肢牢牢钉在树干之上。
离不悔也奏响黑笛,操飞雨为他开路。
匕首锋芒毕现,利刃穿破千面胸前衣物。
“噗嗤!”
刀刃破开千面的胸口,就像刺进一颗被撑得发胀的熟果。
红色的液体喷在他手背,顺着刀柄往下汩汩流,浸得他指节一片猩亮。
血珠滴落,树干被染出一大朵晕开的梅色血斑。
那一刻众人屏息。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