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别墅区的可都是当初避难所建设时的功臣。这两个人名不经传的小人物竟然挑衅他们,还出手伤人,这不是打他们这群人的脸么!
那个拿枪的作战人员,从装备来看只是驻守S城避难所的某个小队长。这种程度也敢耀武扬威。旁边那个冷脸的人就更不用说了。仗着成了某个大人物的情妇就耍手段的人他们见过了!
那些穷鬼都是些能随便卖尊严得富贵的贱人。
别墅区的警卫很快在接到通知时赶过来。居然在这里爆发恶性伤人事件,那两个闹事的人不想混了吗。这里住的可都是权力大到能够影响避难所决策的人。遇到什么问题,不能服个软。就算是被欺负几下也不会掉块肉。
现在出手伤了人,最严重的说不定是要被空无一物地赶出去。
那就是找死啊!
“来了!警卫来了!”附近的人群立刻围上去。
带头的警卫第一眼见到的是赖芝。他们同属于S城避难所驻扎团。但是负责的是不同部门。在别墅区维持秩序不仅轻松还安稳,待遇更是比探索队和武装队好得多。
各方明面上不说,其实都暗暗较劲。
“赖队长。你知道规矩这件事我们会按流程处理。”
“你想处理谁。”
一道沉稳的声音自赖芝身后传出,带头人不耐烦地皱眉。他没当场把她们拿下就已经算在驻扎团的面子上了。竟然还敢用这种语气跟他们讲话。
祝愉翻下集装箱,路过那名手臂被打断的人直接无视旁边人的阻拦拖着叽哇乱叫的混混走到负责人面前,“赖芝听取我的命令做事。你打算处理谁。”
带头人这才看清祝愉的脸。
这是什么态度。
“不管出了什么事最先出手就是犯罪。不只是赖队长你也会遭受惩罚。谁都保不下。”
李朝痛地五官扭曲,“快点带我去急救!!把这个女人杀了!要是做不到我就让老爹追究你们的责任,居然把这么危险的人放进来!”
祝愉一脚踹在李朝的腰上,对方双脚不稳在地上滚了一圈。
旁边的围观者尤其是李朝的家人伸着手冲上来要揪祝愉的头发。赖芝对着空气嘭地放了一枪冷声道,“我的枪很准。现在不是你们喧闹的时候。”
她跟赖芝是走正规流程进来的。别墅区的守卫很清楚她们的身份。可是刚进来就遇到闹事者,旁边更是一群事不关己准备看笑话的人。
赖芝在不到一小时前在避难所门前冒着生命危险拦下变异生物,队伍里面死了好几个年轻人。而在内部却收不到一点尊敬,反而处处被人欺辱。
那种狂妄的恶心嘴脸。
过了100年,祝愉都快忘记人类中就是混杂着大量不该被称为人的东西。
一把捉住李朝的头发将人甩到带头人脚下。
“关起来。死了喂猪。”
附近的人露出惊恐的眼神。
“你、你怎么不讲道理。我们哪里招惹到你了。”
“讲道理。我凭什么讲道理。在你们的圈子里不是拳头越大越有效吗。怎么,这种时候又要求别人跟你讲道理。”
祝愉半眯眼睛,“如果不是现在心情好。刚才围上来的那几个全部都得死。”
带头人有些搞不清现在的状况。这个人难道真的有什么特殊身份?
听闻别墅区发生枪击事件后,总管理别墅区的负责人急忙赶过来,对着刚才过来处理事件的带头人和队员们吼道:“怎么还没处理完!抓紧把那几个流氓全都关起来!!”
“这种流氓竟然出来丢人现眼!把他们的家人也控制起来!”
带头人被劈头盖脸的骂一顿。抬头看到总负责人笑脸盈盈地朝那个冷脸的年轻女人低头鞠躬,“议长。您怎么走这条路呀。我们没想到您这么快就到了避难所。”
“要是知道肯定会派专人去接应您的呀。抱歉让您遇到了不舒服的事。我们一定严加处理。”
议长!?
参与闹事的几个人瞬间脸色煞白。还没等警卫上前就瘫倒在地上。李朝更是死死盯着祝愉,眼神里都是怨恨。
怎么可能是议长。
那种程度可不是有钱就能接触到的。像他们这些人不过是得到了些小道消息硬挤进来才得到的提前进入避难所的名额。就算进来后,也得不断拉帮结派向上爬。为的就是能够加入某位议长旗下。不仅能得到最好的待遇,还有最高等级的防御水平。
李朝的父亲接到消息马不停蹄赶过来看到的就是自家儿子被人控制着跪在地上。
原本要发怒,可忽然听到议长的名号立刻楞在原地。
完了。都完了。
李朝父亲不仅怨怼起来。居民区那些没权没势的随便怎么玩都没事。偏偏运气差到踩到议长头上!
他该怎么做。把全部家当掏出去能不能保全?
总负责人还带着笑不断跟祝愉套近乎。
祝愉:“这里可没有无辜者。”
从上到下,不管是管理还是守卫全都是彻头彻尾的帮凶。要祝愉说,这群人就该全部杀了。接触到祝愉审视的眼神。总负责人垂着头脸上挂着冷汗,不断吞咽着口水。
“给出处置结果后汇报给我。不合适的话我就要亲自处置你了。总管理。”
“是,我们绝对不会包庇。肯定给您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
本以为送走了庞峰会来个好拿捏的。没想到却是个硬茬子。只是被看了一眼就脊背发凉,再想到她遇事不爽立即拔枪的狠劲。总负责人有种只要再犯一次错自己也会脑袋分家的感觉。
派人加急处理这件事。总负责人带着祝愉和赖芝穿过别墅区前往议长的居住地。
赖芝没去过,只知道在别墅区的末尾。
现在才知道原来还有另外一条路。而且别墅区内部是无法到达议长所处的范围的。
总负责人一路不敢多讲话,生怕自己又暴露了什么雷点。
在把祝愉送到后立刻找借口离开。
赖芝望着气阔的房屋感慨,“哇,这能住下20个人了吧。而且还是每人一间超大卧室的那种。”每个议长的居住地都不同。中间隔着几公里的距离。就像一个个单独的小庄园,入眼所过之处都铺着绿油油的草甸。
“想住可以搬过来。反正放着也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