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是我父母,好啊,那去做亲子鉴定,这个总不会骗人吧。”
看着她一脸坦荡丝毫不惧的样子,张明敏心里开始打鼓,转头去看那两人,几人心里都在嘀咕。
今惜挑了挑眉:“舅妈,不敢吗?”
“这有什么不敢的,伪造身份骗婚的又不是我。”
今母支支吾吾想说,被今父拦下,两人拉拉扯扯,今惜看见好心提醒:“两位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
今母:“你不是我亲生的不假,但是就算你找到了亲生父母,我也依旧是你妈,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还能活到今天。”
今惜表情不变,两秒后勾唇转向傻眼的几个人,“舅妈,你看这。”
站着一会儿脚都累了,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
张明敏腾一下站起来,“你不是说你们是她爸妈。”
今母囧着脸嗫嚅道:“是啊,但她不是我生的。”
张明敏抬手点着他们,“你——”
林晚看着眼前荒唐的闹剧,“够了,大嫂,你回去吧。”
“不是,小晚,她肯定……”
“我知道你心里不满,但也没有必要这样,大嫂,以后,你就不要再来了。”
林晚对立在一边的管家说道:“王叔,送客。”
今母被佣人往外轰着,扯着身子往后转喊道:“夫人,今惜她真是我女儿,是我捡来的。”
“夫人,她真的是······”
会客厅里安静了,今惜心里那口气提上来,起身坐到林晚下边的沙发,“阿姨,今天这出戏是冲我来的,吵到您了。”
林晚没讲话,手撑着额头合上眼,片刻后抬眼看向今惜,眼前这样脸上确实寻不到和那两人半分相像。
“你舅妈是个急性子,虽然目光浅了点,但是污蔑这种事,她没做过。”
今惜笑意不变,坐到她身边,手挽上她的胳膊,亲昵的说:“阿姨,不瞒你说,我看到那份文件都差点信了,要不是我知道我根本不认识他们,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他们说的那样,更何况是舅妈,也不知道是谁给了舅妈这样一份文件。”
林晚侧头看她,“我以后问问她,今天就不想这个了,你也没吃饭呢吧。”
两人相携着往饭厅走去。
席间,林晚话语里都在关心他们的生活。
“屿钦这次出差还没回来?”
“屿钦哥说今天回。”今惜转头看了眼那座落地钟,“也快落地了。”
……
嘭——一声,车门合上。
今惜卸力瘫坐在后面,咬着手指关节,牙齿都在打颤。
她应该再快一点的,不应该等官司结束,现在他们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了,再动手就是自投罗网。
还有那份文件,江则,肯定是江则,不过江则怎么会认识张明敏。
还有那个不认识的人,她是谁。
今惜头抵着车窗,脑海里复盘着今天的一切,不放过一丝一毫。
“太太,您身体不舒服吗?”
司机突然出声,今惜心一慌,“晚饭吃的有点多,撑到了,我歇一会儿就好。”
枫棠地下车库,今惜发现原来车位上停了另一辆,换了位置,看了眼手机,差十分钟不到十点。
推开卧室门,陈屿钦正好从衣帽间出来,身上的西装还没有脱。
“屿钦哥。”今惜快走几步扑上去,手臂交叉挂在他颈后,“你回来啦,我好想你。”
陈屿钦手掌在她腰后扶着,垂眸含笑,“这么晚才回来?被我抓住了吧。”
“才不是,我今天去焦山陪阿姨吃饭了。”今惜埋头在他胸口,就算她不说,他也肯定会知道,还不如她来说,至少他不用再去问。
“妈喊你回去?”今惜主动去焦山的可能性不大,不过妈找今惜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
“嗯嗯,好久没去了,陪阿姨吃饭。”
陈屿钦还想说什么,今惜仰头要去亲他,但是他太高了,没有他的配合,今惜垫着脚也只亲到他的下巴,不满的哼哼两声,将人推到衣帽间门板上,一手抓着他的领带将人拉低,如愿以偿。
滋滋的水声在唇齿间溢出,衣服一件件剥落,陈屿钦托着怀里人的臀将人抱起,嗓音微微嘶哑,“我先去洗个澡。”
今惜不满的在他颈后轻捏了下,唇齿不清道:“一起洗。”
“你确定?”陈屿钦看着她的眼神灼热像是要将人融化,今惜轻啄着重新咬上他的唇,“你不想吗?”
陈屿钦没说话,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想不想,半个多月未见,他本就惦念,今惜又有意撩拨,直接一发不可收拾。
水波激荡四溅,蒸腾的水雾模糊了视线,失神沉沦。
“还挑衅我吗?”
修剪的圆润的指尖在他背后划过一道道红痕,她伏在他颈窝猫一样低泣,仍不愿服软,嘴里说着刺激他的话。
最后还是自己承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