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今惜还是不放心,主要是他当时那句话的态度好像真的在思考离婚。
洗过澡今惜窝在小沙发里表面上玩着手机,实际余光一直瞄着陈屿钦的身影,看着他进了浴室起身靠近门边直到听见花洒隐约的水声,才垫着脚小声推开门走了出去。
手握着门把手一点点将门合上。
“太太?”
今惜正勾着腰,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一僵而后转身,“李婶。”
李婶探身朝门上看,“门坏了?”
今惜打着哈哈,“好着呢,我去倒杯水。”
边走边说,“李婶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李婶:“突然想起来有扇窗户忘记关了,天气预报说今天夜里可能有雨。”
今惜端着杯水心不在焉的喝着,透过镜面看见李婶往保姆房走去,故意弄出点动静制造回卧室的假象,路过卧室房门时蹑手蹑脚快速通过,猫着腰往书房行进,不时观察周围的动向,与间谍也就差在一身衣服上了。
关上门前探头在外面瞅了两眼确定没有任何人影出没才放心的合上。
陈屿钦的书房今惜来过很多次,平时他并不限制她去使用,不过今天她怀着目的怎么也做不到坦然。
环顾一圈,其中一整面墙都是书架,各种书籍摆的整整齐齐,上上下下粗略的扫了眼,应该不会摆在这么明显的地方。
最终视线落在着整个书房中最大的物件,那张足有四五米长的实木办工桌上,走过去蹲下身,尝试去拉抽屉。
哗啦——
成摞的文件骤然撞向抽屉门。
今惜呼吸一滞,手顿时不敢动作。
“呼—”慢慢喘口气,小幅度在里面翻找一阵,又恢复原样。
拉开下一个。
大都是些远行的文件,还有几个印章,今惜看不太懂。
抬头看了眼时间,加快动作。
打开最下面的柜门,顺手往里掏,碰到硬质的金属,伏低身子才看清里面的东西,保险柜?
想也没想合上门,肯定不再这里面。
一无所获,扶着桌面要站起来,手搭在膝盖没能直起腰,两条小腿像是被人拿电棍打了几下,乱七八糟不听使唤,手撑着桌子缓了会儿才能支配两肢。
慢吞吞转战到另一边。
“找什么?”
被金属把手电了下般,今惜骤然将手收回,小腿处蚂蚁啃食的感觉密密麻麻刺激着神经,站直身看向开着的门和杵在门口的陈屿钦,心提到嗓子眼,他什么时候来的。
大脑飞速旋转,灵光一闪,“我来拿几张纸,刚刚突然有一个灵感。”
陈屿钦走过来,垂眸扫过另一侧没推到底的抽屉,凸出来了一毫米。
抬手在桌面打印机上抽出一张递向她,“什么灵感也和我说说。”
今惜咽了口水,手捏着纸张一角,呐呐道:“就是突然闪过,还没想好,等我想好再跟你说。”
陈屿钦没松手,两人无声的拉锯,今惜不得不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陈屿钦:“在这想?”
“不了吧,书房太严肃了,我回卧室,回卧室思维比较活跃。”今惜手上使劲却没想很轻易就抽了出来,倒是把她自己诓了下,顺着惯性往后一退从另一边绕出去,牙齿咬着纸张一角溜之大吉。
出了门几步又倒回来,反手在空中抓了几下,摸到门把手将门合上。
咔嚓很轻一声落地,今惜即刻撒丫子往卧室跑,几步甩掉拖鞋跳上床,掀开被子往里一钻,闷头低声尖叫,“啊啊啊啊——”
陈屿钦将抽屉拉开又推到底,她想找什么,心虚成这样。
在书房坐了会儿,眼瞅着长针转过四分之一才回卧室,给她整理情绪的时间。
窗帘紧闭,仅床头一盏暖黄的读书灯照亮那方寸之地,那鼓起的一坨正老老实实睡在她那一边。
陈屿钦掀开被子上床,就着床头的灯光看她睫毛扑簌得正欢,扯唇没笑出声,手臂从外揽过将人圈进怀里。
轻声说:“我明天要出差。”
今惜眼皮动了下,片刻,抬手捂着嘴眯着眼哼唧两声睁开眼,“你回来了?”
翻身回抱他,“你刚刚说什么?”
陈屿钦没拆穿她,又重复一遍,“我明天出差。”
今惜仿佛困得睁不开眼,眼皮不住合上又强撑着睁开,“去多久啊?”
“一周左右。”
“好久,我会想你的。”今惜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那和我一起去?”
“?”今惜眼睛顿时瞪大了,头底埋着,“那你还有心思工作嘛?”手指灵巧钻进他睡衣划过腰腹。
陈屿钦呼吸粗重了些,手掌沿着背脊下滑所过之处皆是轻颤,眸子凝着她的眼睛,“要试试才知道。”
今惜有些后悔,但是在劫难逃,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他都要走了,她会怕他?
食指指腹抵上他的嘴唇,将人推远。
翻身而上,“怎么试,这样吗?”
陈屿钦眸色一暗,想知道她接下来还会怎么做,手掌搭在她腰间没反抗放任由她去。
呼吸喷洒在胸口、腰腹,衣衫褪去……
陈屿钦看着某个罢工的小懒猫,不满意她的敷衍,直接夺回主动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