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完桀桀怪笑的,有盘算攻下总监部能拿多少钱的,还有临阵脱逃想放弃计划的。
真是良莠不齐。
夏油杰百无聊赖的跟随原本的部署,加入了一个5人的小队。
这5个人都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队伍里的诅咒师都是一群能被二级咒灵轻松撂倒的存在,必要的情况下他只要留下一只一级咒灵就能把他们都轻松解决。
不图别的,就单纯省事。
进入队伍后,夏油杰也是非常耿直的召唤出一只3级咒灵,假装自己是的弱了吧唧的咒灵召唤师,又跟着这个弱了吧唧的小队坐地铁前往了总监部位于东京的主楼。
主楼的防护并不完备,该说他们轻视辅助监督呢,还是说他们自大到认为就算没有护卫也没关系。
但这周边都是些普通人的公司,要真打起来,大概会出现伤亡吧。
这么想着,夏油杰跟随小队进到了主楼的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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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五条老师,你的电话响了。”
乙骨忧太手指指指桌子上那正疯狂震动的手机,上面显示的‘烂橘子’正大大方方的展示着自己。
“不用管那个啦,乙骨你选这几个就够了吗?”五条悟指指菜单。
对面的乙骨忧太听到,连连点头,“够的够的,我吃的不多。”
他的眼睛还时不时的看向五条悟那震动的手机,他是真的在意,五条老师的消息应该都是很要紧的事吧,要是因为带他吃饭而耽误了,那他岂不是罪大恶极!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又一跳,乙骨忧太最终还是没忍住内心的煎熬,又小心翼翼的指指五条悟的手机。
“那个,五条老师,真的不要紧吗……”
五条悟再次随意的一眼撇过去,其上闪烁的‘烂橘子’还是一个字没变,于是他又收回视线。
“乙骨很在意吗?那我收起来吧。”
说完,他就作势要把手机揣回兜里。
“啊,啊不是的,我只是怕五条老师为了带我出来吃饭而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
“没什么重要的事,先吃饭吧。”五条悟合上菜单,抬手向正观察周围的服务生挥手致意,“开始上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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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我冒犯到你了?”
那‘新’脑花伸出手摸摸自己的发鬓,他脸侧能盖住脸颊的刘海微微晃动,一举一动都让白波月有种莫名说不上来的感觉。
首先,排除恋爱。
“你是谁。”
白波月说出了这男人到这院子后他第一次说出的话。
“我叫禅院文,是最近来总监部实习的。”
男人听到白波月会话,脸上顿时洋溢起灿烂的笑容,就好像白波月回应他的话对他而言是多么重要的事一样。
“你呢?我从没在这儿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
轰——
不等白波月说完,距离这个院子很远的地方突然传出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无数建筑的残片四处飞散,还有很多男男女女的尖叫谩骂声不绝于耳。
“哦,恐怕聊不了了。”白波月紧急收住话头。
他可不打算在这个奇怪的脑花头面前多透露些什么,刚刚差点因为礼仪问题说出名字。
是的,他连名字都不想给。
“白波大人,白波大人!”
在这古怪的气氛中,门外的护卫火急火燎的跑进来,一进来就对着白波月一个小于90°的锐角鞠躬。
“总监部被大量的诅咒师包围了,还请您出手制止他们,履行您的职责。”
哈,白波月真是要气笑了。
他们要是好声好气的请他出手,那他或许还愿意稍微帮帮忙(不可能),但这直接一个职责的大锅扣下来,直接激发了白波月的逆反心理。
真当他的特级身份是靠关系上位吗。
白波月这时也不嫌弃走廊的地面落满灰尘了,直接原地坐下,双手抱臂,还用力的翘起二郎腿。
“真抱歉呐。”他也学着烂橘子口音的拿腔拿调,“我现在可是在进行非常重要的思考呢,要是离开这特意为我准备的房子,我还能去哪儿,总不能回咒术高专吧。”
他锐利的目光穿过镜片,牢牢的盯住面色不虞的护卫。
“怎么,还要我请你吗?”
他语气一转,话语中的狠厉逐渐有了往杀意转变的意思,这让原本狐假虎威的护卫浑身一颤,讷讷几声说不出话,只得灰溜溜的走了。
“啊呀,难道说你就是特级咒术师白波月先生吗!”
身后灵动的声音再次响起,白波月一回头就看到那个疑似脑花二号的人还杵在原地。
“你怎么没走。”
坐都坐下了,白波月干脆就坐住了,大不了之后单独洗裤子。
被突然赶客的男人像是没料到白波月会这么说,神情还有些怔愣。
“我吗?”
“对啊,你怎么还不走,这里现在是我的院子。”
他有点烦了,他现在开始后悔当时拒绝和悟一起离开了,在总监部待的这短短几个小时真是他人生中最闹心的几个小时了。
再忍忍。
白波月这样告诉自己。
再有一会他就能去诅咒师们的砸场子现场,去痛痛快快的发泄一番了。
白波月直接拿出自己的武器,金属的短棍在掌心中轻轻敲打,他眼睛则是在这男人身上来回巡逻,一副要找地方开个孔的感觉。
赤裸裸的威胁。
他虽然有心想要再留这个脑花头再试探几句,但突然上涌的愤怒总让他手痒痒的,想要狠狠挥舞自己的棍子去砸些什么。
看出白波月极速变化的状态,男人的脸色微变。
他也是察觉出对方身上的危险气息,将目光头像远处正打砸的总监部主楼,一句话没说,只是如同来时一般再次悄悄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