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记住,你是钥匙,笛子也是钥匙,你们一个也不能丢。’
不愧是神明,张嘴就是谜语,神谕也麻烦说的清晰明了好吗,说点人能听懂的。
白波月站在原地就这么直勾勾看着神女,仿佛在等她的下一句话。但神女没什么要交代的了,看这人类一直沉默,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干脆问了。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有风吹过榕树巨大的树梢,哗啦啦的响动让白波月原本压抑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好亲切的感觉。
但想问的事情还是要问的。
“既然有神明存在,那你们又为什么任由咒灵为害世间。”确认了神明存在的白波月是真的忍不住要问出这个问题的。
他知道奈亚嘴里估计没一句实话,可如果咒灵真的和本土神明无关,他们又为什么不出手解决咒灵呢,这对于神明来说应该都是小case吧。
但如果有关,白波月就不得不重新思考阵营的问题了。
……哈,阵营。
要真的有关,人类也没啥希望了。
‘神明……’神女微微低头,‘在对于人类来说足够漫长的时间前,来自星空的神明抵达了这个星球,他们试图用自己的力量来劫持这个星球,可我们创造的人类还需要这颗星球生活,所以众神对祂们发起了以守护之名的战争。’
“那和咒灵又有什么关系。”白波月干脆双手抱臂。
‘别急,我会慢慢说。’女声温柔,不急不躁。
‘那场战役里,不少神明被打至重伤,所以我们不得不封锁星球对外的通道好让受伤最重的一批先去治疗,这一治就是千年。这千年间人间的事物我们自然是顾不上的,但人类还能依靠千年前的神明赐福坚强的活到现在,我们也很欣慰。’
这说法乍一听是自圆其说,但白波月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等等!这不是根本没提咒灵的事嘛!
这是在隐晦的暗示他,不是神明们不想管,而是他们被打成重伤所以没法管?
但看她话语中有意的避讳,白波月有了些不妙的猜测。估计再这样问下去得到的也不过是车轱辘话,他干脆另起新话题。
“你刚刚说我是钥匙,是什么钥匙,封锁星球的?”
神女依旧坐在树下,白波月慢慢朝她走近,她的身形就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要不是被她救过,白波月都不敢认她是神。
‘钥匙……这个还不能说。’
她身影突然动了,原本跪坐的姿态突然浮空站起对着白波月轻摆手臂。
‘总之,你该回去了,你现在还是个人类呢。’
“什!”
‘记住,常窥真我,记住你是谁。’
还不等白波月再次对她发出质疑,那飞天神女手臂一挥,长长的飘带就轻轻刮过他的脸。
对方拒绝了你的提问,并给了你一巴掌。
可恶,被糊弄了。
白波月在经过了一阵微微的晕眩后,眼前的白光就逐渐散去,事物重新变得清晰,他就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天花板。
那是一个又高又昏暗的穹顶,微亮的烛光照耀着恢弘的雕刻,一看是老古董。
这哪儿。
刚恢复呼吸的嘴巴猛吸了一大口气,他弹起上半身,目光就落到不远处一个身披金纱的黑皮男性身上,他背对着白波月正在叮叮当当的摆弄什么。
再低头。
自己坐在一个满是鲜血的祭坛上。
他想起来了。
脑中关于前不久的痛苦回忆快速涌上心头,白波月用力攥紧了醒来后就莫名出现在他手中的笛子,体内咒力翻涌间,轻易就被送进了手中那柄笛子里。
他轻轻的从坐姿变成容易发力的蹲姿,身上肌肉紧绷,蓄势待发,披散的黑发再加上身上发黑的血液,就像是一只瞄准敌人的黑豹。
祭坛,疑似法老男性,和疑似金字塔内部的建筑,他能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他又原地复活了。
而附近只有这一个人,就算不是奈亚那也肯定是相关者,他无论如何都要给这人来一下。
打死就是赚了。
那人缓缓转身好似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想要看看摆放了那具尸体的祭坛。没想到一回头却看到玩具自己生龙活虎的打算袭击自己。
太有乐子了。
人类竟然能复活。
“你真是……”太有趣了。
[斗殴检定]
[1/82]
[大成功]
随着手中的长笛上咒力光芒大放,一发及其准确的【黑闪】打在了法老还没来得完全露出来的脸上。
阻力很强。
他上次的攻击都被肿胀之女用触手挡住,但这次确不知道是不是换了武器的原因,法老的那张脸被轻易的突破防线,狠狠重击。
怎么说白波月他也是个特级的,在他升级过后他曾试过用[困难成功]全力挥出一击,那被那一击近乎削平的山峰就是他进步的成果。
被打坏的场地现在已经成为了新的预备操场,正在火热装修中。
但他还是很少使用那么强大的招式,毕竟他还不想像悟一样因为战损的问题被夜蛾校长天天追着打。
黑红的咒力从那支雕琢繁复的笛子上迸发而出,只是划过空气就发出了刺耳的音爆。随着手下的阻力被突破,那黑皮法老的头也被直接爆掉。
白波月深知杀人不鞭尸,敌人会复活的道理。
唰唰又是几棍把那法老剩余的身体也都打的粉碎。
看到碎块中没有任何的鲜血流出,白波月这才放心的瘫坐在地。
总算结束了。
而就在他身心放松的这一刻,一股无法抵抗的睡意瞬间席卷了他。
他试着挣扎了一会,终究还是合上了沉重的双眼。
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