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大雪将城市洗涤,新年将至,许家宁窝在秦婧怀里,不想浪费片刻的温存。
“要过年了…”许家宁有些抵触分离,尤其是如此长时间的分离,抓着人的手指一根一根摆弄,兴致缺缺,“我不想和你分开这么久…”
委屈巴巴的语气配上肩颈的红痕显得越发的可怜,秦婧搂着吻人脖颈,不知该如何接话,秦婧又何尝不想就如此两人依偎至新春贺岁,再旖旎至下一个岁末年初…
“确定吗?”秦婧轻轻在许家宁肩头啃咬,语气里带了些意味不明,再次询问,“确定想和我一起过年吗?”
许家宁还没有意识到秦婧口中的确定是何等意味,以为是玩笑,扭了扭身子,往秦婧身前靠了靠,故意娇嗔道,“当然啊,你不想和我一起吗?”
秦婧露出一声低笑,好似计谋得逞的撒旦,说出的言语危险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那就不走不就好了?留在T市,留在我身边,只有我们两个,好不好?”
“好啊…当然好啊…”许家宁双臂挂在秦婧脖后,像是幻想像是预演,“能和老婆一起过年,我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呢。”
秦婧手臂倏地收紧,将人困在方寸之内,“那把票退了吧,差价我给你补,留下来,只有我们两个…”
“你认真的!”许家宁终于后知后觉,一口唾沫咽下,不敢直视秦婧眼里的炽热与坚定,“我…我以为你开玩笑呢…”
秦婧轻笑调侃,“宝贝,你那么笃定的告诉我你想,我还怎么和你开玩笑,当然是认真的了。”
“可…可这根本不现实啊。”许家宁打了退堂鼓,连连道难,“你家里还不知道你和张恪言离婚了,我家里也…他们…我还没敢和家里说我谈恋爱了…这…这根本…唔…”
秦婧垂首封住许家宁的唇,将人这些莫须有的困难全数拦下,待人冷静平复,双唇才缓缓分离,额头相抵,“好了,不纠结这些了,明天我送你去高铁站…想我了,随时回来…你不会眼睁睁看着我独守空房的…对吗?”
是…在撒娇吗?许家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官,嘴角憋不住笑意,打量着面前这位在外素来以冷面无情著称的女人,学着秦婧从前对待自己的招式,在秦婧鼻尖轻点,拿着腔调,明知故问,“是在撒娇吗?”
秦婧搂着人晃,也学着许家宁平时撒娇的模样反问,“不可以撒娇吗?”
“那…你再来几句。”许家宁憋笑看向别处,生怕一个对视就破功,又怕秦婧不继续,补充些诱饵,“你…再来几句,我初三就回来。”
秦婧敛着一抹笑点头,抓着许家宁手指轻晃,学不来许家宁的示弱,撒娇也带着一股子生硬,“老婆…别丢下我一个太久好不好,我现在不喜欢一个人…”
“行了行了行了…”许家宁实在是承受不住,羞的脸红连忙叫停,捧着人脸猛亲数下,心内痒痒的,酸酸的,停顿片刻过后,竟还有些涩味,“秦婧…我爱你…我会很快回来的…我保证…”
“真的保证吗?”秦婧眼内竟然有些泛红。
“真的,保证…”许家宁很认真。
许家宁活了将近二十二年,从没有向谁保证过什么,一是自己无法做保,无能无力之下,做保给旁人徒增希望也给自己平添烦恼;二是自己无可做保,无人期待之下,又何谈做保一说,不过一个进退有度的分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