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效…许家宁的哭声减弱，不可思议的望向秦婧，颤抖着手终于打开了那本畏惧的结婚证…

泪水模糊了视线，许家宁随手抹了把，低头看去，“双方离婚，证件失效”落款时间2020 年11月4日…

“你…”许家宁这才发觉自己是被过去困住了意识，画地为牢，深陷泥潭…

“秦婧…我…”许家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咒骂从心中响起，许家宁不知道该如何道歉，

“对不起…秦婧…对不起…我是个傻子，我愚不可及，我看到这一切我居然不加思考就给你扣上了帽子，你说得对，我居然对你的信任这么浅…我连打开都不敢…秦婧…你打我骂我，我都认了…对不起…秦婧…对不起…”

许家宁哭着滑跪在地上，抱着秦婧的腿泣不成声。秦婧额头青筋未平，眼前视线也未恢复现实，黑暗与光明交替，脑内嗡鸣作响。

“自己起来，我现在不想和你讨论这个事情，乖乖的给我回卧室，等我气消了，我自然会找你算账…”

许家宁还想挽回，抱着秦婧的小腿不肯撒手，试图撒娇，“秦婧…”

秦婧扶额别脸不看许家宁，指着书房门口，不再多言，这次是真的烦了。许家宁不敢再多言，爬起来一步三回头，秦婧没有多看许家宁一眼，只等许家宁出了书房，锁门声清脆，秦婧靠门滑坐在地，失去了大半的力气。

“从你手底下找个律师，要擅长刑辩兼顾民事的，你不行，嗯，就这样，你自己挑，回头把律师微信推给我…”

张恪言的电话挂断，秦婧窝在地上，耳间嗡鸣逐渐减弱，头内昏沉依旧。

许家宁自知理亏，夜里难以入睡，偷偷起床打算去书房照看秦婧，却发现书房依旧上着锁。

秦婧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许家宁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躲回卧室，想着翌日一早起来给秦婧做饭道歉，算是赔罪。

“你起来啦，我…我熬了粥，要不要吃一点，是甜粥，红豆出沙了的，我给你盛…”

许家宁瞧见秦婧立刻围了上来，秦婧脸色不大好，昨晚的疲惫还残存大半，虽已尽力掩盖，但依旧难掩无力交瘁。

“不喝了…我看看脸。”秦婧捏了捏眉心语气依旧淡淡的，怒气还未消，单手捏着许家宁下巴查看，烦躁加剧，“啧…怎么比昨天还肿了。”

许家宁没敢回话，讨好的抓着秦婧的手贴脸过去蹭了蹭，秦婧没有抽手也没有顺着许家宁的心意抚摸，像是经过了一段痛苦的心内挣扎，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那晚上我给你做你爱吃的，你下班后回来吃好不好？”许家宁小心翼翼央求，不敢过多索取，“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