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许家宁脸上出现羞红，可很快就退散，像是理智回笼，“不是…不是…那个…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吗？”

许家宁心下有些刺痛，却又不得不用这种题刺痛提醒着自己，不可越陷越深。

“看来是我表现的还是不够明显。”秦婧有过一瞬的懊恼，但眉头的紧皱转瞬即逝，“宁宁想和我做普通情侣吗？”

许家宁只感觉好似一阵回音在脑内盘旋激荡，久久不敢相信，“什…什么？”

秦婧轻笑出声，再次邀请，“我问，许家宁小姐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脱离开最初的金钱交易，我们做一对儿正常的情侣。”

现实如梦似幻，许家宁久久不敢相信，秦婧捧着人的脸再次认真询问，“愿意吗，宁宁？”

是梦吗？不会吧，即便是梦中，许家宁都不曾幻想过这一幕，可脸上切实的温热居然真实存在…

许家宁不再犹豫，重重地点了个头搂着秦婧的脖颈，拥抱着这位如今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

“那作为真正的女朋友，宁宁可以接受我的护工建议了吗？”秦婧哄着人。

可许家宁还是摇了头，“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是情侣也不可以这样。”

“情侣之间也要算的这么清吗？”秦婧很不喜欢这种说法，“如果你是因为一些虚无缥缈的关于未来分手后是否归还的问题拒绝我的帮助，这是丝毫没有必要的。”

许家宁被戳破心思，但并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错误，未来…谁说得准呢？若能长久，自然是好，可如果只有希望，不打出坏打算，真有了那一天，又要如何应对呢？

“恋爱期间我的每一样赠予都是我的心甘情愿，不论是否我们会走到最后，这些都是我曾经爱你的证明，我没有沉溺于过去懊恼后悔的癖好，所以，宁宁，坦然接受我的帮助好吗？”秦婧一句话说的竟带了许家宁从未见过的哀求感…

许家宁感动，但还好不曾丧失思考，“可…可这也不是长久的法子，总不能她一天不好，你就请一天护工吧。”

秦婧轻笑，在许家宁脸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有什么不能？既能创造就业岗位又能解决具体需求，三方共赢的局面，有什么不好？”

“可那不会是一笔小费用的，而且…”许家宁还是觉得心内愧疚难以接受，“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和我妈解释我不回去照顾妹妹，请了护工回去的事情…”

“实话实说啊。”秦婧极为坦然，“宁宁生病了，高烧多天，回不去照顾妹妹，所以请的护工回去帮忙，这不是很合理的理由吗？”

许家宁有些动容，秦婧乘胜追击，“宁宁不想和我多呆一会儿吗？下学期宁宁就要回学校了，我们就经常见不到面了，宁宁不想珍惜一下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吗？”

“好…好吧…”许家宁妥协，“那护工钱我…我不能欠你的…”

秦婧轻刮许家宁鼻尖，算是纵容道，“行，那在你生活费里扣。”

许家宁眼眶再次红润，抱着秦婧的力度紧了紧，心里那处如春水流淌滋润。上天待自己不薄，许家宁是这样想的，从前总觉得自己永远都是差一点，运气差一点，学习差一点…还有家里的温暖总是差一点，总是处在一个能感觉到暖意，却又体感冰凉的临界。就像是人从零下二十多度的室外回到零上二十多度的室内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暖气叫人真真切切的感受得到暖意，却又浑身冰凉彻骨。

“秦婧…别对我太好…不然…我会真的离不开你的…”许家宁有些害怕，怕这一切都是假的，或者…只是一时兴起，终归会被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