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二十六中打来的准许实习电话的时候,许家宁眼还没睁开,迷糊间,只记得对面客客气气的说了句,十月七号来学校报道,其余的都没听太清。
许家宁久久地缓了下神,直到对方疑问的声音传来,许家宁这才匆忙道谢应下。
电话挂断,许家宁瘫回床上,腰臀的酸痛和身上的无力无一不在彰显着昨夜的疯狂,当然…这一切都很值得,这通电话,就是最好的证明。
学校要求,开题报告和考研备考同时进行,这也就算了,偏偏还要这时候要求学生出去毕业实习,许家宁不是那可以一心多用的人,三手齐下,许家宁完全做不到,况且家里也没有俄语相关工作的人脉可以用,于是…许家宁把心眼打到了秦婧身上。
一夜的承欢,换来一份实习的工作,怎么算都不亏。
“接到电话啦,老婆你真好~”许家宁夹着嗓子给秦婧连发了好几条感谢语音,又附赠好几个亲吻,“老婆,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呀,我给你做~”
对面的消息回的不算慢,想来是现在还不算忙,“什么都行,你随便做。”
秦婧的回答出乎了许家宁的预料。许家宁原本以为秦婧会乘胜追击,来一句为表感谢今晚继续之类的荤话,或来一句反问,引导许家宁自行说出些羞话来,可秦婧的语气,平淡如水,丝毫看不出任何波澜,实在是叫人意外。
“那…”许家宁继续讨好,“那老婆下班了,今晚早点回家可不可以…”
这话发过去,秦婧那边的回复,才带了些笑意,“嗯,下班就回家。”
许家宁回了个亲吻的表情,美滋滋的埋回被里。
秦婧晚上五点才下班,现在不过上午十点,时间富裕的很,再在床上赖一会儿就点个外卖起来复习,这日子当真是不错。
从前,看些小说也好,听人说也罢,总觉得这被包养的人都没什么自由,更没什么尊严可谈,但亲身经历下来,许家宁觉得,她这个“金主”和那些人真的不太一样,虽然有些时候阴晴不定,但整体还算是不错,起码,大方,可靠,有些什么事情、要求,只要好生说说,都能满足自己,好生说不管用的,那就去床上央求,只要不触碰底线,多半都会满足自己。
当然了,到目前为止,许家宁还没提过什么要求,除了这次想找个实习的单位。
但其实,最初秦婧听许家宁抱怨后,也没有为难许家宁,当天就给许家宁找了个在业界有些口碑的翻译公司,只是许家宁不肯去,给出的理由是,自己从没有想过从事翻译这一行,相对于翻译,外贸这一类,还是更想去外国语中学当老师,所以才有了昨天那一晚上的激荡。
懒散自由的时间往往会流逝的速度加快,许家宁刚将饭菜摆好,门口就传来了动静,毕竟刚刚得了便宜,许家宁立刻脱了围裙过去迎接,“今天累不累呀,没什么很难对付的人和案子吧?”
秦婧微微挑眉,眉眼间略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流露,随后瞧着许家宁这幅殷勤模样,心下了然,勾唇轻笑,捏了下许家宁的脸换鞋往里走,“就老样子。”
桌子上刚出锅不久的两道菜上隐隐还有热气升腾,秦婧过去坐下,眼神在青炒虾仁以及南烧冬笋之间流转,最终在接过许家宁递过来的碗筷时,笑出了声,“难得你这么殷勤,我还真是不习惯。”
许家宁耸了耸肩,毫不避讳,在秦婧对面坐下感慨,“没办法啊,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金主妈妈替我解决了个大麻烦,我总得有些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