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苏怡然轻轻叹了口气，只是默默地将纸巾盒递到她手边，然后在她对面的地毯上盘腿坐下，耐心地等待着。

“苏姐姐，”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沙砾，“我把陈锐出轨的事情告诉姐姐了。”

苏怡然眉头微蹙，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心疼：“然后呢”

“她什么都没做。”林知夏苦笑了一下，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背上，“她就那样看着我，眼神空洞得吓人，然后说了一句‘我知道了’，转身就走了，连质问都没有，连眼泪都没有……苏姐姐，她那样对我，比打我骂我还要难受。”

林知夏把头埋得更低，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她是不是觉得我很讨厌？觉得我毁了她的一切？可是我不说……我不说的话，我良心不安！陈锐那个混蛋，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样对姐姐！”

她的情绪再次崩溃，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地呜咽着：“我以为我是为了姐姐好，我以为她在那个谎言里越陷越深会更痛苦。可是看到她刚才那个样子，我好后悔……我好怕我做错了。她会不会恨我？她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了？”

苏怡然静静地听着，直到林知夏的哭声再次低下去，才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你太小看你姐姐了。”

林知夏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