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看着那个定位,眉头微蹙。
那地方她略有耳闻,藏在老城区 labyrinthine 的巷弄深处,据说是个只接待熟客的清吧,风格诡谲,不是寻常人能找到的地方。苏怡然怎么会去那种地方?难道是林知秋带去的?
她没时间多想,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和车钥匙,起身冲出了家门。夜风灌进衣领,带着初秋的凉意,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按照导航的指引,林知夏在一条昏暗狭窄的巷口停下了车。
巷子深处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光线微弱,像一只昏睡的眼睛,勉强照亮脚下的路。她按着短信里的提示,拐过两个弯,在一扇毫不起眼的黑色铁门前停下。
没有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漆成黑色的橡木门,门边嵌着一块磨砂玻璃的窥视孔,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秘。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沉重的门。
门内的世界与门外的清冷截然不同。暖黄色的灯光暧昧地洒在深红色的丝绒沙发上,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威士忌、雪茄烟雾和淡淡的爵士乐,慵懒而迷离。
吧台后,调酒师正熟练地抛接着雪克壶,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片喧嚣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看着调酒师,看着非常眼熟,但是实在想不起来是谁,干脆就不想了。
林知夏没想之后的目光迅速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角落里一个半开放的卡座。
苏怡然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神情有些恍惚,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显然是喝醉了。
而坐在她对面,手里晃着酒杯,一脸得意地看着她的,正是林知夏的姐姐,林知秋。
看到林知夏进来,苏怡然似乎想站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却因为重心不稳又跌坐回去,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
林知秋则挑了挑眉,朝她举了举杯。
林知夏压下心头的疑问,大步走了过去,看着眼前这一幕,无奈地开口:“苏姐姐,她喝醉了?”
“看不出来?小朋友~”林知秋拖长了音调,笑意盈盈地看着她,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
“看出来了……”林知夏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冷静,“姐,你能不能换一个称呼?”
“好的,小朋友。”林知秋回答得干脆利落,但是称呼依就,林知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林知夏看着姐姐没个正经样子,又看了看醉得不省人事的苏怡然,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消散在酒吧嘈杂的背景音里,带着几分认命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