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怡然放在桌角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突兀的嗡鸣声在宁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下意识地看了眼屏幕，眉心微微蹙起，随即朝林知夏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抱歉，”她拿起手机起身，指尖在接听键上停顿了半秒，“我去阳台接个电话。”

林知夏看着她快步走向阳台的背影，晨光勾勒出她略显紧绷的轮廓。

玻璃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声音，却隔绝不了那份突如其来的紧迫感。

她默默收拾起两人的碗筷，指尖触到苏怡然留下的半杯温水，水纹还在轻轻晃动。

几分钟后，玻璃门再次被推开。苏怡然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无奈，她快步走到林知夏面前，声音里带着未散的严肃：“公司临时出了点急事，需要我马上过去处理。”

林知夏擦干手上的水珠，抬头看着她：“很严重吗？”

“嗯，一个项目出了点岔子，需要我去协调。”苏怡然说着，已经转身去拿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动作利落得与方才那个温柔的早餐制作者判若两人。

林知夏跟上去，帮她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领，轻声说：“别太勉强自己，注意身体。”

苏怡然的动作顿了顿，她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林知夏，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柔刻进脑海里。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林知夏的脸，然后转身拿起包，快步走向门口。

“再见。”她在玄关处回头，留下一句简短的两个字，随即门被轻轻关上。

客厅恢复了宁静，只剩下那半杯温水，还在微微晃动着。

林知夏看着紧闭的门，阳光依旧洒满客厅，却仿佛少了几分温度。

林知夏看着外头，车辆很多，看不出来苏怡然的车在哪里，或者已经开走了，林知夏看了一会，走到了沙发，坐了下去，思考自己现在要做什么。

另一边

会议室里的光线被窗帘过滤得有些昏沉，只有投影仪的光束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在苏怡然冷凝的侧脸上。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冷却后的苦涩味道，压得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