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你合作。”顾南岭也不废话，直接单刀直入道。

“合作，为什么？”白落落抓着手环的手微微放松，但并没有把手彻底放下，微微地搭在智能手环上，一下一下地敲打手环。

“老板娘，你开星铺这么久了，有没有觉得有些顾客比较奇怪？”白落落的一切举动在顾南岭的精神领域中无所遁形，他猜到了白落落留有后手，但他依旧站在柜门边，并没有刻意靠近，给足了白落落安全感。

奇怪？哪里奇怪了？这不都是个正常人吗？和她扭蛋扭出来的那些性格各异的卡牌相比，那些客人不要太正常好吗！

自闭症的游翎，一言不合就开打的路易斯和艾露塔，能一来就把前辈净化的洛月以及连话也说不明白的涟，一想到这么久没有出去看管这些二货，外面不知道已经乱成什么样的白落落脑壳隐隐作痛。

与此同时，她脑子里001的尖锐暴鸣就没有停下过，越来越响，马上有往开水壶的趋势发展了，实在是雪上加霜。白落落实在受不了了，反正顾南岭已经知道了001的存在，她也没有了隐藏的必要，当下直接一个暴栗打在手环上“闭嘴！”

这声闭嘴实在是尖锐，白落落也是话出了口才反应过来在这敌我不明的当下，这话的时机是极其不恰当的，她刚想要解释，但顾南岭眼中却已透出了一丝了然。

“001有话要说？”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去星铺！去星铺！”在现实里没有实体的001见白落落完全不理它，声卡发烫的它决定重启战场，它要去星网，用它那颇具魅力的史莱姆形象亲自忽悠这个莫名其妙发现它存在的储君殿下。

只可惜白落落依旧选择了无视，她轻笑一声说道“不必理会，你继续。”

看来白落落并不受制于系统手中，更加确定了这个结论的顾南岭坚定了自己合作的决心，毕竟如果连自身的自由都无法控制，那么所谓的合作能否达成就要打个问号了。他改变了策略，不打算半遮半掩地透露些许情报给白落落，而是从事情开始之时说起，更有诚意道。

“因为异能，我对人的精神非常敏锐。三年前，星网上一些和我接触的人，明明看起来很正常，但是总给我一种不和谐的感觉，他们的精神领域似乎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因为太微弱，我能感觉到，却无法清楚感知原因。”

帝国皇室血统霸道，直系皇室成员全都先天自带异能，而他们的异能无一例外全是精神力相关，顾南岭自称为储君，他的异能与精神力有关并不稀奇，反而是三皇子顾南瑾这个没有异能的可怜娃，才是皇室血脉开国至今独树一帜的稀有品种。

帝国的三皇子顾南瑾空有皇室血脉却没有异能却也是一桩奇事，按理说皇室的精神力强悍至极，霸道得不管其母亲有没有异能都能让其诞下的皇子从出生时就已觉醒异能，还只能是精神类的异能。

精神类异能稀有且强悍，这也是帝国能安稳统治星际多年的一大依仗。所以三皇子这个成年都没有异能的可怜娃就像是藏在鹤群里的短脚鸭一样突兀，星网上关于他身世的流言众说纷纭，让顾南瑾成了整个帝国人尽皆知的笑话，就连白落落这个穿越者都早有耳闻，好在三皇子是个有自知之明的，轻易不显于人前。

正所谓吃瓜能使人快速了解不感兴趣的领域，白落落也因此对帝国皇室有了些许了解，所以当顾南岭说他的异能与精神力相关，白落落反倒对他储君的身份多了几分信任。

“后面发生了什么？”传闻中的储君殿下暗中促成了儿童法案，让社会底层的儿童免除了被吸血父母剥削，小小年纪就要打黑工养家的悲惨人生，是位正直善良的好人，白落落放松了一直防备着紧绷的姿态，下意识翘起了二郎腿。

“这群人单独看起来没有问题，可全部统计起来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的情绪变得极端化。就像中了病毒一样，原本正常的人逐渐失去了对自己情绪的控制。根据统计，这种人会演变成两种不同趋势。一种是情感急剧增加，负面情绪被恶意放大，我们将其称为阿尔法病毒；另一种正相反，情感会急剧降低，正常情绪逐渐消失，我们将其称为贝塔病毒。”

顾南岭知道白落落对病毒相关的事情一无所知，为了更好得让她理解，他在说完病毒的分类后体贴地顿了顿，好让白落落混乱的大脑反应过来，才继续道。

“根据我们当时的推演，当阿尔法患者恶意被放大到一定程度将失去对自身控制；贝塔患者情绪消失的同时五感也会渐渐封闭，演变成没有自主意识的傀儡。无论阿尔法病毒还是贝塔病毒最后的结果导向都是让人失去对自己的控制，简直就像是有人要……”顾南岭外放的精神力感知到白落落脸色微微发白，似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及时收住了口中未竟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