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姒遥冷静下来,颇为娇羞的点点头。
梁海潮见她模样,放松警惕,“好姐姐,那你便从我了我吧。”
林姒遥望着那丑恶嘴脸,心中一阵恶寒,却并不恼,她笑着回道,“好”。
梁海潮见状,忙伸手揽过她来,便要顺势解开她的衣衫。
“等一下!”
她看向梁海潮,“这里太脏了,先贤有言,衣衫垢腻则心滞,几案蒙尘则志昏,郎君是个读书人,岂能在如此脏乱之地行那鱼水之欢,郎君倒不如带我去你房间。”
“哦,当如此当如此。”梁海潮立即停下手上的动作,拉着林姒遥往外面走去。
“郎君可否先解开妾手边的绳子。”
梁海潮倒也不傻,立刻警惕起来,“不行!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郎君莫急,妾身想要解开绳子,只是为了更好服侍郎君。”
她眨巴着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那双眸子似乎满含真诚。
梁海潮心软了,态度软和下来,只是仍有顾虑,“不行不行,好姐姐你再忍耐一会,等到了床上,我再替你解开。”
“好郎君,你在姒遥心中,便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郎君,姒遥手疼,郎君你倒是先解开绳子吧。”
林姒遥又是撒娇又是闹腾起来,甚至看着苍天立下誓言,“若我林姒遥跑了,必叫我以后一辈子生不出一个孩子,一辈子吃不上两个菜,一辈子手上没一锭银子!”
生不出一个孩子,那就多生几个,林姒遥心中暗想。吃不上两个菜,那就多吃几盘子菜嘛!手上没有一锭银子,那就多来几锭银子不就可以了!
梁海潮一听,信了几分,他黑色的眼珠滴溜溜转着,毫不掩饰的色眯眯的看着眼前凹凸有致的女子,顿时,色从心起,心中一阵激荡。
林姒遥强忍恶心,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梁海潮笑着龇个大牙转手将她扯到自己房间,便解开了她反捆在身后的双手。
又伸手去脱林姒遥的衣服,见她没有分毫抵抗,甚至羞红了脸,也是稍稍放下心来。
脱到只剩最后一件里衣时,林姒遥含羞怯怯道,“郎君,你先脱去你的衣服吧,妾身自己来。”
“好,好...”
梁海潮忙不迭缩回手,林姒遥见状,假装便要脱去最后一层里衣,见那人正在解自己衣服,一把伸手用足了十成气力将他推倒。
梁海潮哎哟一声,却反应极快,死死抓住林姒遥的双手,林姒遥也不惯着,抄起桌边的砚台一把狠狠砸向他的脑袋。
嘭的一声,砚台砸出来几片碎屑。
未干的墨汁混合着梁海潮额前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梁海潮愣住,伸手摸了摸那温热的液体,笑容僵在脸上,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人,一阵慌张,随即又生出几分怒气。
然而,下一秒,在林姒遥惊慌的目光中,梁海潮像喝醉酒般摇晃了几下身子,便软趴趴倒下。
林姒遥吃力推开那庞大的身子,爬了起来,有些颤抖着伸出手想探探那人的鼻息,又有些害怕,手间微微颤抖,犹豫了瞬间,终于,她鼓起勇气探了探那人的鼻尖。
气息急促,还好,没死。
林姒遥放下心来,她狠狠的又刮了那人几个耳光,仍不解气,拿起压在书桌底下的戒尺,狠狠的抽打着那人的后背。
发泄过后,她穿好自己的衣服,逃离现场。
空旷冷清的街上传来几声子时的梆子声。林姒遥顿住脚步,迟疑片刻,仍旧选择往林府赶去。
谁知,隔着老远,林府灯火通明,大门敞开,整个府中的小厮婆子们进进出出,远远的能听见他们口中焦急呼喊着“二姑娘,二姑娘....”
哦,原来是找她的。
她心下一松,正要抬脚往人群走去,却在不经意间瞥见谢芙云的身影,她衣着华丽扶着老祖宗往门前望了望,老祖宗叹着气摇着头,她假意安慰,可那眼角,却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顿住脚步,皱起眉头,如今她衣冠不整,甚至还沾着一丝血迹,如此这般,倒叫人会生出误会来,她不再停留,悄悄的往后门走去。
谁知,后门与小西门,都有人把守着。
林姒遥紧紧贴着墙角,想起来那个小狗洞,正要悄悄离去,便听到那守在门边的下人嚼舌根。
“这二姑娘啊,说是陪着大小姐出去跟陆家公子相看时失踪了,我看啊,不会是看那个陆家公子长得好看又是贵人,夜奔丞相府去了吧。”
那高个小厮恬不知耻的笑了起来。
“唉?你还别说,还真有可能,我看那二姑娘啊平时就挺骚的,说不定呢哈哈哈...”
二人放肆的笑了起来,笑声格外刺耳。
林姒遥心下一惊,紧紧是攥住拳头,那两人仍不知羞耻□□着,林姒遥一个箭步冲出去,二人见她,立刻噤了声,只是那双眼睛仍不怀好意朝她投来。
她上来,用了十成力气,狠狠地扇了那二人一人一个耳光!
那两小厮捂着脸跪下,泪流满面的求饶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