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拓斯陪路泊秦逛有一会儿,眼看战斗场比别的地方温度高十来倍的日头已经爬到最高处,晒得很,转头想问问小雄子要不要登出战斗场去娱乐区休息降温,哪知发现他面显萎靡,心下一紧。
“怎么了?”
奥拓斯停下脚步,低声询问,皱眉碰了碰他的额头,有点烫。
路泊秦捂住肚子,难受地说,“不舒服,想吐。”
奥拓斯弯下腰,摸摸他的脸,当机立断双手穿过路泊秦的腋下把他抱起来,说,“我带你去看医生。”顿了顿,还是补充了往常自己几乎不可能说的安慰的话,“一会儿就不难受了,不用怕。”
路泊秦双腿自然而然挂在奥拓斯的腰腿间,面容疲惫的靠在他的肩窝里。
奥拓斯带他登出战斗场,进入医疗中心。
“统帅大人。”
医疗员见统帅抱着罗伯尔殿下过来,连忙喊道,“殿下怎么了?”
“吃了冰的,还有在战斗场晒到了。”奥拓斯高束的银发马尾掠过众人眼前落下,形成一道优美而利落的弧度。
他的表情冷酷且带有晦深的煞意,没有任何一位医疗员敢于怠慢。加之小雄子体质极其脆弱,还处于幼崽期,哪怕只是这种对雌虫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不需治疗的小病,几个医疗虚拟虫仍十分严谨慎重。
可路泊秦却挣扎了起来。
他没想到第一次使用自己真实的身份证进入虚拟世界就要面临被全身检查的风险。
之所以没有用以前的雄子身份证,是那个身份证恰好倒霉的过期!而臭皇帝也压根不允许他再打什么三无雄子信息素针剂。
若要重新办理雄子身份证,那他的谎言就彻底暴露了!
“不许动。”奥拓斯压制住乱动的小雄虫,因为担忧和心疼,一直以来克制的脾气瞬间爆发,忍不住不耐烦地凶道,“再动就揍你!”
路泊秦吓得一颤,既委屈又愤怒地瞪视这只该死的雌虫。
奥拓斯不搭理娇气的小雄子,抬头冷冷看向医疗员,“还不快点检查!”金色狭长的眼眸充满寒意。
医疗员们赶紧上前试图提取雄子的身体数值,却在刹那间打掉器械,“不要碰我!”小雄子的兔耳触角紧绷在空中,眉眼凶恶警惕地盯住医疗员。
医疗员无措地看向统帅大人,“雄子殿下看起来很不安,统帅大人,要不您先安抚安抚他的情绪,否则小雄子很可能陷入抑郁的危险状态。”
奥拓斯不停抚摸那双气得发抖的兔耳,思考了一瞬,让他们先出去。
等病房里没有其他虫子后,奥拓斯蹲下身,直面来自小雄子的怒火和恐惧,“罗伯尔,您在担心什么?”他压低了声音,尽量使语调温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