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仍湿呼呼泛红的,水蓝染血的瞳孔跟着御医的动作一点点移动,看他调整器械,在腿部操作一番,终于缓解腿部抽筋的疼痛,眼角也不再流血。
御医重新给罗伯尔殿下检查了一番,大体没什么问题后,便打算向陛下和殿下告退。
可这时,阿尔维斯陛下却开口问,“检查不出什么问题?”
御医尴尬,“回陛下,指标上并没什么问题,约莫是营养不良造成。”
“眼睛呢?”
“也许罗伯尔殿下需要出门看看外面大自然景色缓解成长期的精神和过度用眼。”御医恭敬。
阿尔维斯瞥了眼老不中用的御医,忍住深深叹口气的欲望,“出去。”
御医不明白陛下突如其来的烦躁,为了不祸及自己,立刻收拾东西就差连滚带爬地离开罗伯尔宫。
路泊秦混乱的情绪已经被加有安定药物的糖果抚平,他忧郁地看着坐过来的阿尔维斯陛下。
阿尔维斯陛下慢慢开口,说,“朕闻不到你的雄性信息素了。”
“……”一句话,惊得路泊秦哑口无言,心惊胆颤。
阿尔维斯陛下瞧见路泊秦那一对兔耳般的触角在黑黢的发间噗的一下显形,紧张得上下蒲扇抖动。
“……”
而触角的主人此刻还是一副噤口不言的模样,实则根本不知道他的触角完全表露了他惊慌失措得快要起飞的心情。
阿尔维斯陛下收回视线,“你是雌性,为什么要装成雄性?”
“我……”看他从容淡定的表情,路泊秦大脑懵然,垂头丧气,“我错了……”
“如果被联盟和公民发现你是假的雄虫,你知道会引来杀身之祸吗?”
“……”
“怎么办呢?”阿尔维斯反问他,表情平淡,也没有愠怒的预兆。
“怎么、怎么办?”路泊秦绝望地重复了遍,“陛下会杀我吗?陛下……能不能不杀我……”他祈求。
阿尔维斯突然碰了碰小雌虫冰凉的脸颊,兔耳触角瑟缩了下,“现在小殿下只能选择依赖我,否则,会被当众处刑的吧?”
路泊秦抓住陛下的手,眼眶又开始泛红,哑声道,“陛下,救救我!”
阿尔维斯捂住小雌虫的眼睛,低声安抚,“不要哭,等会儿又不舒服。”
随即,才慢条斯理地说,“我会对外宣告罗伯尔殿下重病,信息素出现紊乱挥散的问题。”
路泊秦看着陛下,一副依赖的样子。
“但是,作为帮你隐瞒这一切的报酬,罗伯尔,你有什么可以用来交换的呢?”
路泊秦问,“您要我做什么?”
阿尔维斯罕见地微微一笑,漂亮神秘的紫罗兰眼眸晦暗诡谲,“以后您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