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太尉、御史大夫观察了一会儿后,就知道阿珂是在救人,于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看着。
文官们看着那一条条黑色蛊虫,有些发晕,有些害怕,还有些想吐,但是最后的理智告诉他们,在大殿上,在陛下面前,不能失礼。
骠骑大将军心里暗暗想,原来就是这个大虫子折磨了我这么长时间,嘶~太恶心了。
随着最后一名武官清醒过来,他们抱拳行礼,拜谢阿珂救命之恩。
阿珂点了点头,算作回应,然后来到文臣们面前。
文臣们扑通一下,又齐齐地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对着白承道:“陛下啊,求您快抓住苗疆圣女吧!他害了武官们还不够,又想来害我们了,老臣虽死不足惜,可是陛下,云国还需要我们啊~”
武官们一脸无语地看着那些人:“圣女明明在救我们,怎么到你嘴里变成害我们了。”
“谁知道她是不是在自导自演,给你们下蛊,再救了你们,从而洗脱自己的罪名。”
“就是,她随手就召唤出一条那么厉害的蛊虫,把这些蛊虫都打死了,万一用那条蛊虫害我们怎么办?”
文臣们越说越激动,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我看你们是老糊涂了吧,明显就是白衣教害人,嫁祸到圣女身上的,别再胡言乱语了。”
“你们才是胡说八道,白衣教是圣教,做了那么多好事,怎么会害人。”
“那你倒是说说白衣教做了哪些好事?”
“好事,好事……太多了,一时说不完。”
“呵,我看就是说不出来了吧。”
“你,你……我不跟你这种莽夫说了。”
“说不出来就人身攻击,想必是见我等行事果决,不似尔等只知死读书。”
阿珂听了一会儿,想不到武官们的攻击力还挺强,文臣们被气地脸红脖子粗,手指着武官抖了一会儿,又调转方向,指着阿珂道:“她就是罪魁祸首,请陛下赶紧下令,诛杀圣女。”
骠骑大将军跪下道:“陛下,臣以自己的性命起誓,圣女绝不是凶手。”
“你说不是就不是,难道圣女给你们下蛊了?”
“你胡说!!”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丞相赶紧上前制止:“大殿之上,岂容你们一直吵吵嚷嚷,该当如何,相信陛下已有圣断。”
白承看了看丞相,心中暗想:“真是个老狐狸。”
他刚刚没有制止朝臣争吵,是因为他一直在观察阿珂,明明是在救人,却被人如此污蔑,她在想些什么呢?
现在被丞相点出来,他也不好再观察了,轻咳了一声道:“朕相信圣女不是凶手。”
“陛下~~”文臣们满脸不可置信,就这?
“不必再说了。”白承制止了文臣们的话,继续看着阿珂道,“圣女,要做什么请继续吧。”
“谢陛下。”
阿珂施了一个礼,继续走到文臣们面前,拿出自己的竹笛吹了起来。
文臣们刚开始很是惊慌,慢慢地都倒在地上,看上去仿佛睡着了一般,过了一会儿,一只只彩色的蝴蝶从他们体内飞了出来,这些蝴蝶很是特别,看起来晶莹剔透,飞舞之间,翅膀处仿佛有河流的波纹,看起来美极了。
等蝴蝶都飞出来后,温燃带着一个很大的玉瓶跟随寒朗走了过来:“阿珂,你要的瓶子。”
阿珂点了点头,继续吹笛子,操控着蝴蝶都飞进了瓶子中……
“好了?”温燃问道。
“嗯,大功告成。”阿珂看起来很高兴,这些可是他们苗疆的宝贝,等这些事忙完了就把他们送回去。
慢慢地,文臣们一个个醒了过来,脑海中的记忆让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现在看着阿珂,很是愧疚:“圣女,我们对之前做的事深表歉意,可是您没有生气,竟还愿意救我们,我们欠你一个人情。”
阿珂摆了摆手道:“你们也是中蛊了,不知者无罪,何况这些是我们苗疆的蛊,咱们就算扯平了。”
文臣们没有多说什么,但心里记下这个人情了。
白承看大臣们都已恢复正常,可以说正事了:“白衣教用蛊毒害人,以匹夫之细,窃杀生之权,其罪已不容诛矣,诸君以为然否?”
“然。”
“好,传朕命令,搜寻白衣教踪迹,如有反抗,生死不论。”
“是。”
……
“温燃师姐,阿珂,你们回来啦?”芷蘅站在宫殿门口,脸色好了不少,看到她们回来很是开心,自己一个人呆在殿里真的太无聊了。
“嗯,白玉他们呢?”阿珂问道。
“他们还没回来。”芷蘅奇怪道,按理说这么晚了,也该回来了,就算不回来,传回来一点消息也行啊。
“再等等吧,说不定快回来了。”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温燃实在等不下去了,就要出去找人。
“他们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了吧?我去找找。”
“我跟你一起。”阿珂起身道,温燃点了点头。
“我也去。”芷蘅不想一个人待宫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