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万岁!”韩驰骋破涕为笑,拍着手蹦了起来。
“宝贝,爸爸会慢慢教你怎么合理的争取自己应有的权利,在你学会之前,有困难一定要告诉爸爸,爸爸会帮助你的,记住了吗?”程画问。
韩驰骋重重的点了点头,把程画当成了他心里的英雄。
“好了,明天我会要求学校给你换老师,在这之前你的老师会向你道歉,也会向你的同学们承认自己的错误,纠正同学们的错误想法,如果之后你能和小朋友们和谐相处了最好,如果不能,爸爸可以给你换班级,也可以给你换学校,你不用怕。”程画给足了韩驰骋安全感。
“但是,你和小朋友相处要友好,你现在已经知道了被欺负的滋味,那你觉得欺负别人的行为对吗?”程画谆谆善诱。
韩驰骋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行为付责任,老师欺负人,爸爸会收拾他,如果你故意欺负人,爸爸也一样会揍你,懂了吗?”程画最后总结。
韩驰骋懵懂的点点头,程画知道他不一定能全部理解,但是没关系,重点部分记住了就行。
小崽子心满意足的睡觉了,程画费了不少口舌,狂灌了两杯水,一回头见韩尽表情复杂的看着他,差点没被呛死。
“你不出声躲在我后面想干嘛?想死吗?”程画气道。
“我只是觉得,你哥哥把你教的很好,”韩尽勉强的笑笑:“以后你来负责孩子的教育可能比较好,我......不太擅长。”
韩尽说完就先去洗漱了,程画摩挲着杯口,若有所思。这人心高气傲,居然也会主动承认有自己不擅长的东西?虽然程画也认为他说的是事实,但他总觉得韩尽的情绪不太对,有些过分低沉,细品惭愧里面,还隐隐约约透着一点羡慕。
羡慕谁?羡慕我吗?
程画赶走自己莫名其妙的念头,回屋睡觉。
大概是睡前水喝多了,半夜程画起夜,发现韩尽眉头紧锁,睡的极不安稳,像是被噩梦魇住了,刚想叫醒他,脑子一转,用了一张梦境穿梭卡。
程画进入韩尽的梦境世界。梦里的韩尽看上去七八岁左右,他垂头跪着,旁边放着一张98分的数学卷子,面前站着一个手持戒尺的女人。
这人的脸模糊不清,但身形却十分熟悉,程画立刻反应过来这应该是韩尽的母亲。
“你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女人冷冰冰的问。
“我不该粗心,不该做错题。”韩尽颤巍巍的伸出自己的左手说。
“啪”的一声,戒尺抽在韩尽的掌心,瞬间鼓起一道梁。
程画立刻就想冲上去和女人干仗,可惜自己现在是阿飘,根本没有实体,于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韩尽挨打。
“不对!再说。”女人咄咄逼人。
“我不该没考100分,不该贪玩,不该和同学一起玩游戏。”韩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咬着牙说。
“啪”,又一下抽过来,韩尽疼的蜷起了手指。
“你还敢躲?”女人像受了刺激一样,抡起戒尺连着又抽了好几下,韩尽的手掌逐渐变得血肉模糊。
“你忘了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吗?忘了你该做些什么吗?回答我!你忘了吗?”女人激动的质问。
“我......没忘,妈妈我错了,不该辜负你的期望,我以后再也不打游戏了,我会好好学习的,你别生气。”韩尽懂事的让人心疼。
女人手中的戒尺坠地,颓丧的说:“起来吧。你别怪妈妈,要怪就怪你出生在了这样的家庭,妈妈没得选,你也一样没得选。你爸爸含恨而终,这世上除了我们,再也没有人可以让他沉冤得雪,你必须牢记自己的使命。”
韩尽用力点了点头,反过来安慰起母亲。
程画被踢出梦境,终于懂了。
难怪韩尽会和韩驰骋说那些,原来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不能亏欠,不能辜负,他母亲给他的爱有条件,至少从梦境来看,她在以爱为名禁锢他。
从两人的对话里,韩尽的父亲应该已经去世了,八岁的韩尽不是应该在孤儿院里吗?为什么会和他母亲在一起?他的父母不是早就一起双双死于事故了吗?为什么他的母亲还活着?难道被人救了?她口中的要让韩尽背负的使命又是什么?给他的父亲报仇吗?
程画脑子一片混乱,索性先打开了氪金道具页面,在长达四页的辅助工具里仔细搜索,终于找到了梦境穿梭卡。
程画果断下单收了99张,方便以后继续在韩尽的梦里寻找真相。
不知道是不是梦境窥探有后遗症,早起韩尽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像一晚上没睡过一样,更奇怪的是很久没出现过的系统提示又来了:家庭和谐-100分,亲子亲密度-100分。
两人面面相觑,家庭和谐到底是怎么个标准?明明上次之后两人已经规避了晚起的触发条件,莫名其妙的为什么又被扣分?
程画问了危月,危月推测这也许是隐藏任务指标,因此并未出现在公开的指标里,具体是什么,可能要等剧情推进才能一步步显露出来。
这就有点太烦人了,如果只是家庭和谐在扣分,没搞清楚之前单纯不去管它就行,偏偏每次它都会连带着亲子亲密度一起扣分,这么下去孩子叛逆黑化的可能性很大,听话的人类幼崽就已经很麻烦了,如果换成人类幼崽暴走版,程画不敢想象自己的生活会多么水深火热。
讨论无果只能暂时搁置,两人一起出门上班,程画琢磨着决定趁热打铁试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