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月,我上次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程画在智脑里问。
“我仔细问了孤儿院,证实了韩总确实从小就被遗弃,12岁被星际游戏战队挖走之前,韩总一直住在孤儿院里,生活记录很齐全,除了孤儿院的老师,没和外界任何人接触过。”危月说。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应该没有任何关于父母的记忆才对,难道这个梦是臆想出来的?又或者,韩尽后来才了解了自己父母的事情,所以梦里只有韩尽父母的脸看不清,是因为他们早就死了,韩尽从来就没见过他们,所以并不清楚他们的长相?
也不对,程画总觉得韩尽有过和母亲相处的经历,所以这里面一定还有猫腻。
“你去查查和韩尽同一年收养的其他人的记录,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程画吩咐。
“你是怀疑有人偷梁换柱?”危月感应到了他的想法。
“不排除这种可能,对了,查到韩尽父亲的信息了吗?”程画又问。
“韩老太爷风流债太多,除了公开承认的,未被承认但确实是他的子嗣的也有不少,这些人都被妥善安置。当年认下韩总,韩家对外的说辞是韩总的父母私奔后就杳无音信,当时韩家将当他的父亲韩岑除了名,之后就彻底失联,也不知道韩总为什么会被遗弃。”危月说。
“不可能,以韩开疆的性格,如果真的什么都不清楚,他不会贸然认下韩尽,他敢这么做,一定是确定他的父母不会突然冒出来扰乱他的计划。”程画摇摇头:“只有死人才不具备任何威胁。”
“查一下韩尽父亲的销户记录。还有,看看韩尽被收养那年,韩家有没有发生什么重大事件。”程画说。
危月记下来,程画彻底没了睡意,睁着眼睛挨到了天亮。
打着哈欠走出房门,差点被绊了个狗吃屎,程画揉了揉太阳穴,发现韩尽居然在他房间外面打地铺睡了一晚上。
“丫的脑子有病吧?”程画完全理解不了他的行为逻辑。
懒得理他,程画跨过他自去洗漱,韩尽爬起来去厨房准备早饭。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到底想干嘛?”程画对着餐桌上的吐司煎蛋,防备的看着韩尽。
“我这不是要争取追你的机会么,你就当我也在你这儿刷心动值。”韩尽呲牙谄媚的笑。
程画想了想,这买卖自己不亏,鼓励骡子拉磨的最好办法就是给他能咬到萝卜的错觉,于是他撕了一张便签,刷刷写了一行字,拍到了韩尽的脑门上。
韩尽撕下来一看:心动值+0.1
这数字甚至经不起四舍五入,你还能再小气一点么?韩尽哭笑不得。
付了自以为等值的报酬之后,程画彻底没了吃人嘴短的压力,风卷残云的干掉了早餐,和韩尽一起出门挤地铁时,又用0.1心动值换取了让韩尽替他背包的福利。
亲戚下线之后,世界至少清静了一半,只剩下了日常出幺蛾子的塑料同事。
其中也包括作妖的塑料前男友。自从开发出了便利贴的新用法,程画忽然觉得生活容易了许多。咖啡有人泡,干活有人跑腿,不想做的工作有免费枪手,并且任劳任怨绝无怨言,面对少的可怜的“报酬”也从无异议,韩尽简直是完美的“便利贴男孩”。
“小韩总这是欠你钱了?”胡巴又一次目睹韩尽被一张便签指使时,终于忍不住问。
“没有,他自愿的。”程画哼着小曲得意的说。
“莫非你贴他脑门上的不是普通的便利贴,而是傀儡符?”袁有道琢磨。
“NONONO,”程画伸出食指摇了摇:“你们仔细想想,能让一个人心甘情愿的为另一个人当牛做马,还觉得这是无上荣光的关系,是什么?”
“伺候领导!”胡巴抢答:“不对,那应该你伺候他吧?”
“服务付费!”袁有道拍了下脑门:“一定是你钱给到位了!”
“错错错!看不出来韩总是舔狗吗?”花诗诗真是受不了直男的脑回路。
“啥?”胡巴、袁有道在地上找了半天下巴。
“有前途!”程画和花诗诗击掌:“不过目前他还没有舔的资格,正在努力争取舔我的机会。”
“牛啊!”众人一致竖起了大拇指。
正说着,预备舔狗提着程画的奶茶和炸鸡出现了:“我要去开会,你喝完了放着,等我回来丢。”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表情复杂的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
“你们聊什么了?”怎么一个个表情跟便秘似的?韩尽随口问。
“没什么,我只是告诉他们你被我使唤是为了换取追我的资格。”程画一点没打算遮掩。
吸进去的凉气卡在了嗓子眼,所有人都对这位对顶头上司公开处刑的勇士行注目礼。
韩尽这厮最爱面子,因此当众让他丢脸是逼他露出本性的最好方法,程画不信他会承认自己是舔狗,只要他不认,自己就能借机摆脱他的纠缠,名正言顺的彻底断了他的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