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混乱,语速快,眼光闪烁不停,不是紧张是什么,既然她认为不是就不是吧。
时钰拉住车把手淡淡道:“你怎么舒服怎么来,我都可以。”
“哦,那我就像上次那样吧。”刚刚的事情,西夏面对时钰有些尴尬,如果不是时间有些紧,她并不想麻烦时钰。
西夏没敢磨蹭,秉着呼吸坐上车,上次坐车记忆犹新,她死死抓住车座。
只是这次并不想上次一样快,西夏渐渐放松下来。看向四周,周末的下午,路人都慢下来,牵着孩子提着菜,边说边走,比起工作日,多了几分温馨。
可这份恣意从不属于高中生,明天她又要开始披星戴月的日子,哎,真惨。68路公交车从旁边驶过,那是她每天上学必坐的车,连它都不忘提醒自己。
明天早上吃什么呢,刚刚路过的煎饼摊最好吃,但卖的粥不好喝,太稠,食堂二楼的饭菜东边好吃。
西夏突然发现,刚来时路都认不全,现在她可以如数家珍,日子周而复始,可有些变化就像野草,不经意间已长出嫩芽。
西夏突然想到自己没有说过,自己家在哪:“时钰,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
时钰简单道:“早上路上时候见过,”
西夏陷入回忆,除了上此磕头,她遇见过时钰,其他时候,好像都没见过。
车突然停下,还没想明白的西夏猛地冲向前,磕在时钰后背的脊梁上,即使隔着厚厚棉衣,骨节的触感依然清晰,西夏脸色微红,怎么有人能这么瘦,她摸摸自己的后背,一点儿都摸不到。
时钰转头看向左前方的路口:“明天5点50在这个路口等我。”
这个路口,好像离着她姥姥家不远。只是他们6点早自习,5点50是不是太晚了,10分钟骑得快也就勉强到学校,再走到班里得迟到啊,以往她5点50都进班了:“是不是有些晚,可能会迟到啊!”
时钰轻声道:“那你到教室再给我。”一件校服,什么时候穿都可以,时钰无所谓。
西夏摇摇头:“可主任在学校门口检查啊,你没穿校服会被记录的。”
这姑娘考虑还挺周到,时钰挑眉:“那你说怎么办?”
西夏算算时间:“那5点半在这儿,我把校服给你。”
时钰转过头,一字一句道:“5点半我才起床。”
这么晚起床,怪不得经常迟到,可她不想迟到,西夏试着商量:“就明天一天早点儿起,这次算我对不起你,明天早餐我请,你喜欢吃什么?”
这丫头真执拗,时钰放弃争这20分钟:“你每天早上吃什么?”
早饭并不固定,西夏认真回想:“有时候会吃姥姥做的小笼包或者馄饨,赶不上就在学校门口买菜饼子和豆浆。”
时钰淡淡道:“和你一样就行?”
和我一样就行,这么随便,那就王阿姨家菜饼子吧,给恩人来个豪华版。西夏果断安排好:“那咱们走吧。”
时钰听到指令,蹬上脚蹬的一瞬觉得好像不太对,到底谁带谁啊。
快到约定时间时,夜色已经降临,六子和果果下午没事,早早就来了,无聊地玩起牌,两个人太无聊,又把小虫叫来。
三人打牌技能差距有些大,只能玩基础的斗地主,果果时不时就耍赖,小虫有样学样同流合污,不守规矩太多,六子也不干了,三人索性自定规则,玩得不伦不类。
六子:“方片5。”
果果:“黑桃k”
小虫手里牌一撒:“大小王,我赢了。”
果果看了看桌上牌:“你怎么就赢了,刚才不是说大小王不能算最大吗?”
小虫眼球一转,死不认账:“那是上上次说的,不是上次说的,这次还算。”
果果:“不算。”
小虫:“算”
六子脑子已经糊了:“这次不算,下次算,行了吧。”转眼看了看手机,快到时间,怎么还不来,这牌是真玩不下去了。
“欢迎光临。”大门电子音响起,六子抬头看到来人,扬起手臂招呼:“这儿。”对着旁边两人道:“咱们人齐了,把牌收了吧。”
果果给小虫示意,小虫任命收拾桌子,不是要尊老爱幼吗,这些哥哥姐姐怎么都不爱护小孩儿,尽让小孩儿干活儿。
“西夏,你换衣服了。”果果看到西夏又换上平常穿的长款羽绒服,给她一种今天上学的感觉。
“对,裙子有点儿冷。”为了上台,西夏穿的是个毛呢裙子,衬衣有个蝴蝶结,看起来很正式,但太冷。
果果:“还是上午的好看,好多人在群里问我西夏那件衣服在哪买的。”
六子:“干嘛问你,怎么不问西夏。”
果果:“西夏没微信啊。”
西夏纠正:“我有微信。”